翌日。
悬北关一切如常,太阳照常升起,城门照常打开。
南城出入口完成了交接,由钩钳师接管。
只是……
纳兰秋童等了一宿的“出城”消息,却是未曾传来。
陈翀一整日都待在内城,以处理军务为由,谢绝了所有人的求见。
昨夜云若海出事,韩厉收到了纳兰秋童的讯令,选择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于是亲自登门。
结果就连他都被陈翀拒之门外。
短短一夜。
看似太平的悬北关,其实已经暗流汹涌,难以遏制,纳兰秋童向乾州传去讯令,得到的答复却只有四字。
静观其变。
事实上,之所以有这么一个答复,便是因为大离已无人能够强行压迫陈翀办事。
即便是纳兰玄策亲至,又能如何?陈翀晋升阳神之后,既是“十豪”,又是三州之主,地位之高,前所未有。此次诏令便是乾州阵营对其的试探,倘若陈翀当日听诏,南下奔赴婺州,自然是皆大欢喜……可若陈翀置之不理。
那么乾州也只能“等着”。
……
……
另外一边,佛门境况也不好过。
密云带着长眉,搬去了一座新院,既然身份已经暴露,便不必刻意隐瞒什么。
这悬北关巨城,有数十万百姓栖居生存。
单独居住,总可以避免“连累无辜”。
“韩厉亲自拜访陈翀,结果却吃了闭门羹。”
“云若海被押在西园街的方寸地牢,听说杜允忠对他用了刑……”
佛门在悬北关经营了许久。
街巷,内外城,四面八方,早已布满眼线。
长眉罗汉怀中的金身令不断震颤,那是佛门暗子传来的消息,悬北关隐于表面的那场暗潮,已然开始翻涌。
“……”
密云坐在庭院中,榕树下。
他面前放着一盏热茶,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坐着,盘膝打坐。
佛门暗子此刻传来的消息,已经不在“因果道境”的预料中了。
他去会见陈翀,便是要改变照现画面。
现在来看。
昨夜的冒死入城,似乎取得了成果。
一场小小的冲突,被数倍放大,而且还有继续扩张的趋势。
“城主府那边传来消息,据说简青丘正在召集‘玄甲重骑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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