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门户,当个安分守己的看门人”罢了。”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
朱櫚怔怔地看著朱,发现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二哥,眼底藏著比风雪更冷的清醒。
“二哥!”朱棡的声音沙哑,“大哥要当了皇帝,会待见咱们吗?”
朱望著杯中摇曳的烛影,许久才缓缓开口:“大哥仁厚,自然会待见。可这朝堂————”
他顿了顿,只是將酒罈推到朱櫚面前,“天寒,再喝几杯吧。有些事,想多了伤神。”
秦王府后院,暖房。
三株绿萼梅在陶盆里开得正盛,嫩白花瓣上凝著水珠。
秦王妃站在窗前,正望著呼啸的风雪。
“公主,钟山传来確定消息。”侍女阿兰垂手立在三步开外,“李新,死了。”
秦王妃眼中惊恐闪过:“怎么可能?谁杀了他?”
阿兰躬身稟报:“守陵卫在松林追张定边残部,李新中了黑羽箭,钉在松树上。燕王殿下带锦衣卫赶到时,刺客已没了踪影。”
“黑羽箭?”秦王妃重复著这三个字。
阿兰面色凝重,继续道:“箭头穿透心口,是正面突袭。李大人死前喊了小心暗箭”,可周遭十丈內没有任何足跡。”
秦王妃秀眉皱起。
之前见李新,说被人三招之內將他打下山崖。
如今想来,李新话里藏著多少未竟之言?
“燕王怎么说?”她冷声问。
“燕王扣下了所有守陵卫。”阿兰凑近半步,“还许诺將他们编入锦衣卫。但属下探到,燕王府的暗桩今早就在查李新的家眷,连他在通州的外室都被带去了詔狱。”
秦王妃眼中惊疑浮动:“刺客不是我们的人,那会是哪方势力?”
“公主,李新死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阿兰道,“他把所有秘密也带走了。”
秦王妃摇了摇头,眼中担忧更甚:“杀死李新的势力,更让我害怕。”
暖房里,水汽裹著梅香瀰漫。
秦王妃神色凝重:“皇长孙尸身被盗,京城里就冒出个一模一样的朱英,偏偏是马天在钟山下救的他,而马天又恰好是皇后的亲弟弟。”
“皇后痘症,本必死无疑,可这个神医弟弟出现,竟然救活了她。”
“翁妃暴露,被赐死,”
“还顺带牵扯出了吕昶,看样子,朱皇帝要用吕昶大做文章。”
“这一切的背后,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