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趁机收网?”
“哈哈哈!”朱元璋大笑起来,“知我者,小舅子也!”
气氛陡然轻鬆下来。
三人又互相调侃了几句,似乎不是在商议关乎朝堂生死的大案,而是在聊家长里短。
“行了行了,都別贫了。”朱元璋挥了挥手,“各办各的差事去!咱还得回殿里批那堆破奏摺,都是些哭天抢地保吕昶的,看著就心烦。”
他大步走了,马天与朱棣並肩立在栏杆旁。
“舅舅。”朱棣笑问,“你打算从何处开始?”
马天却没立刻回答,反而摩挲著下巴,望著奉天殿紧闭的大门,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那笑容里藏著几分顽童般的恶作剧,又带著一丝成竹在胸的篤定。
他顿了顿,才慢悠悠地转头看向朱棣:“我啊?我打算先去我姐姐那告状去!”
“告状?”朱棣一愣,“告什么状?告父皇把你推上火炉?”
“不然呢?”马天挑眉。
朱棣傻眼了,张了张嘴。
你这不是要把父皇架在火炉上烤么?
坤寧宫。
马皇后斜倚在木榻上,正在看《女诫》。
忽听得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著朱棣压低声音的劝阻:“舅舅,你想清楚了啊””
。
两人进了大殿,朱棣还未来得及行礼,马天跌跌撞撞扑到榻前。
“姐姐!”他攥住马皇后的袖口,双目泛红,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夫他好狠的心吶!”
马皇后手中书卷应声落地,慌忙扶起弟弟:“这是怎么了?慢慢说。”
她素来知道马天沉稳,此刻见他髮髻微散、神情惶急,心中顿时一紧。
“朝堂上眾臣弹劾我外戚干政,姐夫不仅不替我说话,”马天哽咽著,“还把吕昶的
案子硬塞给我!那开济、詹徽指著我鼻子骂,说我是靠裙带关係的蛀虫————”
他里啪啦开始数落朱元璋。
一旁的朱棣看得目瞪口呆。
舅舅抽噎时肩膀一抖一抖,若不是今早亲眼见他在御道上舌战群臣,此刻真要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舅舅好会演。”他心中暗骂,“怕是父皇看了都得甘拜下风。”
马皇后越听脸色越沉,凤目圆睁。
“朱重八!”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敢欺负我弟弟!来人,去把皇帝叫来,就说我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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