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人。”
朱標听了,连连点头:“刘先生乃当世大儒,很合適。”
而朱、朱,朱棣三却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国子监是储才之地,能从那儿出来授课的,哪个不是经天纬地的大儒。
谁都知道刘三吾之才,这样的人物竟要去给一个医馆小子启蒙?
“这么厉害的先生,来教我?”朱英不敢相信。
“当然!”朱元璋认真道,“小郎中,咱让他每天上门教你一个时辰。等你长大了,再入国子监。”
朱英面色志忑,看向马天。
马天嘴角含笑,摊手:“看我干嘛?现在你面前的不是老黄,是皇帝,咱们小老百姓,只能遵旨啊。”
“那就这么定了!“朱元璋大笑。
朱棣忽然端起面前的酒杯,朝著马天倾身一笑:“舅舅,外甥敬你一杯。”
说完,他举杯仰头饮尽,透著一股沙场统帅的锐气。
“好说!”
马天慢悠悠放下筷子,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舅舅这可不行。”朱棣把空杯往桌上一顿,“虽说论辈分该叫你舅舅,可咱兄弟几个与你年龄相仿,这第一杯哪有只抿一口的道理?”
他身旁的朱立刻跟著起鬨:“就是!喝酒,不喝尽兴,还说我们几个外甥不懂事。”
马天挑眉看向对面坐著的三兄弟。
朱,朱,朱棣三人对视一眼,显然是三人事先商量好的。
这是要灌醉舅舅?
马天想起在现代酒吧里跟朋友拼酒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杯子喝,不够痛快。”
他探身从旁边的食案上抄起三只海碗。
那是御膳房给武將们准备的酒具,比皇子们用的玉杯大了整整一圈。
“我一碗,你们也一碗。”马天把海碗重重磕在朱棣、朱、朱面前,“虽说我是长辈,可也不能欺负晚辈不是?”
朱元璋见状立刻来了兴致,鼓劲喊:“好!就得这么喝才像样!”
马天不再废话,抄起海碗就往嘴里灌。
咕嘟咕嘟!
一碗酒见了底,他把空碗倒扣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该你们了。”
三兄弟麻了!
朱棣咂舌,想起去年在草原大营,跟著弟兄们喝了半坛烧刀子就吐了半夜,这海碗里的酒足够灌满他的银酒壶三次。
朱楼偷偷掐了把朱的胳膊,却换来对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