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楼与朱这两位亲王,是选择了朱充?
而朱棣,莫非此刻便已属意朱允?
园子里的墨菊在风中摇曳,紫黑色的瓣映著朱允低头时温顺的侧脸,也映著朱棣抱走朱允时嘴角那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马天忽然觉得,这东宫的暖阳下,暗流涌动。
如果朱英是朱雄英,那自己已经与他绑定。
朱標开口叫住了抱著朱允的朱棣:“今天就別去骑马了,待会儿父皇议事回来便要去坤寧宫用膳,別让孩子玩野了心。”
朱棣低头看了眼怀中著嘴的朱充熥,又抬眼望向朱標。
大哥的语气温和,眼底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大哥的。”他將朱允放下。
“允,”朱標转向长子,指了指站在的朱英,“你带朱英在园子里走走,允熥也跟著去。”
“是,父亲。”朱允躬身应下。
他牵著朱允走到朱英面前时,脚步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小先生。”他极为有礼,“我听外公说过你,疫病时救了许多人。”
朱英闻言抬起头,嘴角勾起碘的笑:“我哪会治病,不过是帮马叔递递药包罢了。”
“请跟我来。”朱允侧身让路。
朱英这会儿也没拘谨,走了过去,朱允牵著朱允熥跟上。
朱允熥还在为没能骑马闹彆扭,此刻被朱允灼著小手,便踢著石子嘟:“骗人,说有汗血宝马。”
“那是四叔哄你的。”朱允低声道,目光却始终落在朱英身上,“园子里的九曲桥比御马监的马既好玩,我带你去看桥洞下的乌龟。”
马天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三个孩子的背影在墨菊丛中渐渐远去,离得近,似乎又有著距离。
朱允灼走在最前,腰杆挺得笔直,青竹般的身影透著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朱英落在中间,脚步略显迟疑,时不时回头望向暖棚方向,像是在確认马天是否还在。
朱允熥被牵在最后,小短腿迈得跌跌撞撞,嘴里还在念叨著“蒸酥酪”。
朱英的表情,让马天拧眉。
当朱允指向假山上的迎客松时,那少年眼中闪过的只有纯粹的惊嘆,没有半分熟稳。
这棵松树是朱標亲手栽种,朱雄英幼时曾在树下埋过一罐石子。
可朱英只是好奇地摸著粗糙的树皮,手指划过树瘤时还疑惑地歪了歪头,全然没有“回家”的熟稳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