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人的两到三倍。
想到这里,彭敬玄感觉自己喉咙里的干粮越发的难以下咽了。
一名旅帅手里拎着两个酒坛子大步上了城头,“都尉,这是都尉大人命我送来的,请都尉好好休息,以备明日之战。”
“事情怎样了?”彭敬玄有气无力问道。
“都尉正在调遣人手,明日会给我们补充新卒,但援兵应当没有。”旅帅在彭敬玄的身边蹲了下来,垂头丧气说道。
彭敬玄闻言大怒,“你说清楚了没有?”
“我说清楚了,我说我部减员过半,明日敌军如果增兵,肯定扛不住,可都尉说,另外的两部兵马他另有大用,不能用在守城战场。”旅帅嘟囔道,“好像是敌军白日里喊骂的那些话传到都尉耳朵里面了。”
“然后他就打算出城与敌军野战?”
旅帅点头,“好像是这个意思……”
“糊涂啊!”彭敬玄怒声喝道,“攻城战我军的伤亡都比敌军高,若出城野战,岂不是找死?都尉难道不明白这一点吗?南理先生呢?他难道就没有劝一劝都尉。”
“劝了。”旅帅耷拉着脑袋说道。
“但都尉大人决定的事情,哪是那么容易劝得住的,我过去的时候都尉气得脸都是紫的。”
“就都尉刚刚说的那个事,南理先生变着法儿地给都尉大人说了一大堆,可大人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更直接对南理先生说,他现在很生气,可他晚上要设宴款待城中豪富让他们捐钱捐粮,不能过于生气,南理先生若是再说下去,他就要拔刀了之类,然后南理先生就不再劝了。”
彭敬玄肩膀无力地塌了下来,“完了,宁远城完定了!”
“敌军远道而来,仓促打造器械,仓促攻城,都消耗了我军近半兵力,如此可怖的战力都尉居然还要亲自出城野战,这……我很想说的好听一点,可这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啊,不会有结果的。”
年轻的旅帅直接席地坐了下来,“都尉,我今天好像看到谢都尉了,中途攻城的好像就是他的人吧?”
“是。”
“谢都尉不是打仗一般嘛,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凶了?他们还是降军啊,难道陈无忌把将士换了?”
“谁知道呢,也许换了个主子,不咬人的狗也学会了咬人吧!”彭敬玄有气无力地说道,“别惦记这种事了,好好想想明日我们这仗该怎么打吧。”
“嗯,都尉你歇会儿吧,我来看着,今晚敌军肯定不会……”年轻的旅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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