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神秘了,秦斩红亲自追查了半个月的时间,居然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好像张秀儿在这儿就是扮演着一个青楼的掌柜。
这样的情况,让陈无忌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秦风拿两根手指捻着一只酒盏,像品茶一般细嗅着酒的清香,神色带着几许凝重说道:“陈兄与张秀儿有旧识,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张秀儿,仅凭那点熟悉的感觉应当就能分辨出来吧?如果我记得没错,张家的事情才过去不到半年,你不可能这么快就忘了。”
“她是。”陈无忌点头。
“嗯?是你还隐瞒?”秦风一怔。
“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在她面前必须要隐瞒,我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她的身份。”陈无忌说道,“这个事到此为止,我这儿心里有数。”
秦风会意点了点头,“这河州的水真不是一般的深,我们自以为以为完全掌控了这一州之地,可如今随便往深里挖一挖,总能冒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也不知道这又是哪位大人物想把手伸到河州,又是什么样的目的!陈兄呐,你这个反贼当的还真是不容易,我现在都有些看不清楚。”
这话陈无忌还真是不赞同都不行,“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起码在现在而言,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有这就足够了。”
“除青县外,其他四县情况如何了?有没有发生一些特殊的情况?”
“其他倒是没有,都挺顺利的。”秦风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经过你这一顿大刀阔斧的改革之后,河州明岁应该能有个好日子,或许离海晏河清还有些点距离,但也能看得见这样的希望了。”
“只是,你把所有赋税全部减半,河州明年的岁收该怎么办?现在养着一万多的军队,还有上下官吏的俸禄、赈灾等等的用度,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河州往年的税收我也大致了解过,官府立了那么多的名目,又是这个税那个税的,往往都还是入不敷出的状态。”
陈无忌举杯和秦风、李润碰了一下,“以前河州的官老爷们虽然养的兵不多,可他们在骄奢淫逸这些事上都有海量的银两支出,在我这儿,起码这种情况要少一些。”
“当然,用这种办法肯定无法弥足我减免赋税之后的差距,所以得想其他的路子。我最近正在大力拓展商路,如果纸和砚台的商路能打开,这件事不会有太大的麻烦,或许还能让我们都过个好日子。”
“另外,河州现在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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