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干嘛,可你说我哪敢啊?”陈行远脸色愁苦如便秘,感觉随时会噶过去。
“县令大人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了,大人都不当回事,你着急上火什么?”
陈行远断然说道:“不行,郁南城终于来了个办实事的官,我不能让他这么快就挂了,至少……也得让瓮城建起来。”
陈无忌:……
是个好下属,还贴心的给秦县令安排了最短生存日期。
“大人在不在县衙?”陈无忌摇头失笑问道。
“在,你要问军户的事?”
“嗯。”
“走走走,我带你去,顺带再多问大人两句,明明是他自己的命,他怎么就那么不当回事?这事不对劲。”
陈无忌讶异问道:“哪里不对劲?”
陈行远深吸口气,“我怀疑秦县令就是奔着求死来的,死前干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然后一走了之,赢个身后名。”
陈无忌嘴角轻抽。
他还以为这位族兄会蹦出什么了不得的发现。
就这?
他好像有些过于瞧不起县令大人了。
就秦县令那样子,会是个来求死的人?
二人低声说着话,快步走进了县衙。
到了后堂,陈行远先进去禀报了一声,这才带着陈无忌走了进去。
把陈行远快要惆怅不行了的秦县令正在院中遛鸟,面前还放着一碗酒,脚下摆了足足三个酒坛子。
看到那几个酒坛子,陈无忌这喉咙眼里已经有感觉了。
还没死去的记忆正在疯狂的攻击他。
“陈旅帅,快来快来,今日有美酒!”秦县令看到陈无忌,登时满脸兴奋,鸟笼往边上吧唧一扔,就呼喝下人赶紧准备酒菜。
陈无忌的脸色瞬间黑透了。
秦县令却仿佛没有注意到,起身无比热络的拉住了陈无忌的胳膊,“陈旅帅,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纵横酒场无数,能真正陪的了我的,唯有你,唯有你啊!你我就是上天注定的酒中知己。”
“我昨日刚刚从城中豪绅手中化缘来的美酒,京都无数人边喝边哀嚎的酒中黄金玉良春,你今日可有口福了啊!”
这个口福,陈无忌一点也不想要。
这还滴酒未沾呢,嘴里已经快要冒沫子了。
“秦大人,我今日前来是为了军户之事。”陈无忌拱手说道,“喝酒我们改日如何?我这落了个旅帅的身份也有些时日了,怎么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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