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剑气像银龙般翻卷,寒光织成一张密网,剑刃扫过留下淡淡的青色痕迹,把一波波扑过来的天魔挡在阵前三尺外。天魔碰到剑气就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化成飞灰,可后面的魔影推着前面的,还是不要命地往上冲。
代掌门远尘手里握着古朴的“斩孽”剑——剑身黑得像浸了墨,只有剑锋处嵌着一块幽蓝的晶石,在昏暗的光里泛着刺骨的寒,剑身上还留着前几剑斩魔物的暗红色血痕,凝得像块疤。他站得像座山,每挥一剑都带着破空的锐响,剑意像滔天的雪浪卷出去,掀得腥风血雨满天飞。无数天魔傀儡在这一剑下嘶嚎着化成灰,碎片掉在地上,发出噼啪的枯响,像晒干的树枝被踩断。
他看着那像黑色海洋般涌过来的傀儡大军,眼里掠过一丝决绝,眉头皱得更紧了。额角的冷汗混着魔血滴在地上,立刻蚀出一个小坑。衣摆早就被魔血浸透了,凝成暗紫色的硬块,重得像挂了块铁,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响,像随时会被压垮。可握剑的手还是稳得像块磐石,剑心亮得像没被乌云遮过的月亮,半点动摇都没有。
忽然,一道清越剑鸣破空而至,如凤鸣九天般清亮,又似山涧清泉奔涌而出,清冽透彻,竟穿透战场震耳欲聋的厮杀声、魔物的嘶吼与天地间弥漫的血腥气,直抵人心最深处。那剑吟仿佛自太古传来,携着一缕仙道真意,涤荡神魂,令闻者心神一清。天边云层仿佛被这一声剑吟荡开,一缕明光自缝隙中洒落,照在他如寒玉般的剑身上。那剑光流转之间,仿佛有灵性一般,微微颤动,每一次轻吟都引得四周气流旋涌,隐约形成一道道细微的涟漪,将逼近的魔氛悄然荡开,宛若净世之莲在浊世中绽开一瓣清光。
凌云阁主凌越峰御剑掠过尸山血海,脚下踏过的地面碎裂成齑粉,剑身轻颤似有仙鹤唳鸣于九霄之上,带起一道澄澈流光,如月华倾泻,所过之处魔气如冰雪般消融、邪祟如见鬼魅般避散,连空气中凝结的黑雾都仿佛被净化了几分。他身形一转,青衫猎猎,如孤松立于危崖,与远尘背靠而立,周身散发出沉稳如山的气息,声音却字字铿锵如金石交击,在混乱中清晰可闻:“远尘师侄,仙魔两界已无退路,唯有同心戮力,方有一线生机!”话音未落,他左手捏诀,一道清辉自指尖涌出,化作符文缭绕剑身,剑势更显巍峨,如擎天之柱,定住四周翻涌的魔潮。
远尘郑重点头,额间渗出细密汗珠,眼中却燃着灼灼剑火。他握剑的手指因极度用力而骨节泛白,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现,指节处甚至泛起淡淡的血色。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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