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宏匆匆收拾书本，没注意到宋婉瑶欲言又止的表情。
……
回到11班教室，池宏发现俞清妍的座位空着。
直到上课铃结束，那个熟悉的身影才匆匆从后门溜进来，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这节物理课，俞清妍没有给他递题目，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下课铃响，池宏注意到俞清妍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听，却迟迟没有戴上耳机。
她反复按着播放键，眉头越皱越紧。
“坏了？”池宏忍不住问道。
俞清妍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银色的小机器。
池宏这才注意到这台索尼随身听的型号——Walkman-EX5，至少是五年前的老款了，外壳上布满细小的划痕。
“给我看看。”池宏伸出手。
俞清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随身听递了过去。
池宏翻转机器，发现电池仓的弹簧片已经氧化发黑。
“摔了？”他指着松动的磁带门说道。
俞清妍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边听音乐边学习是她隔绝外界干扰的方式。
看得出，俞清妍的焦虑便来自于此。
池宏试着用指甲刮了刮接触点，机器突然发出断断续续的电流声。
“接触不良，修起来不难。”
池宏随口道，“不过这古董早该换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池红忽然意识到，俞清妍每天穿的都是校服。
二中当年除了周一升旗，其他时间并没有着装要求。
所以宋婉瑶才可以每天都换不同的漂亮衣服。
而俞清妍的午餐盒里，始终是简单的白米饭配冷菜，从不去买校门口二三十元的热炒。
这位年级第一的学霸，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拮据。
池宏的话让俞清妍表情瞬间凝固，她伸手要回了随身听，动作有些急促。
直到放学，两人都没再说话。
放学后，池宏没有和林志强一起回家，而是独自跑去了一中后巷的电子配件市场。
在某个积灰的角落柜台，他找到了那款早已停产的索尼随身听弹簧片。
老板用镊子从装杂件的玻璃罐里夹出最后两片时，金属表面还泛着九十年代电子产品特有的哑光。
当晚，池宏翻箱倒柜地找维修工具包。
父亲池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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