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高挑挺拔,犹如松竹,不折风骨,正好是其他男子所没有的气节,正好衬我。”
“他不施粉黛却皮肤光滑,五官精致,眼若灿星,如此一张动人的面孔何须用脂粉敷面,自然是要大大方方展露出来的,晚辈自然顶不住为这样的美人心动。”
“他性情冷淡,更是因为他坦然,有君子气节,不屑于伪装。”
“他不会讨好人,正好,那些会讨好人的,晚辈见得多了,烦都烦死了。”
“晚辈若说图他什么,那便图他是他,图他看晚辈的眼神干干净净,没有算计。图他明明被人嘲笑,却从不自卑,依旧做自己喜欢的事。图他善良,温柔,对晚辈好却不求回报。”
“当然,这会医术,可是顶顶的加分项,那些个贵公子懂什么,他们只觉得学这些损失颜面,却不曾想到,学这些更能自保。”
她顿了顿,继续道:“江大人,您养大的儿子,您应该最清楚他有多好。那些说他不好的人,是他们没眼光。晚辈有眼光,晚辈觉得他哪哪都好。”
江蕴听着她的话,心里震惊,连最后那点芥蒂也消散了。
这孩子,是真的懂珩儿。
“最后一个问题。”她道,
“你娘是丞相,你大哥是凤君,你外甥女是嫡皇女。你们曲家,注定不是中立的一派。珩儿嫁过去,万一将来……他怎么办?谁来护着他?”
时衿沉默了。
她知道这是最核心的问题。
江蕴担心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整个曲家的立场和未来的风险。
“江大人,”她认真道,
“这个问题,晚辈不能给您一个保证。因为未来的事,谁也不知道。但晚辈可以给您一个承诺,无论发生什么,晚辈都会护着他。”
“刀山火海,晚辈去闯。荣华富贵,晚辈和他一起享。抄家灭族,晚辈不会让他一起扛。”
她看着江蕴的眼睛,一字一顿:
“只要晚辈活着,就没人能欺负他。”
江蕴看着她,久久不语。
最后,她叹了口气。
“你先回去吧。”她道,“我再想想。”
时衿站起身,将她手里所列的聘礼单子放下,行礼告辞。
她走后,江蕴坐在那里,看着手里那份准备好的单子,沉默了许久。
这个孩子……比她想的有担当。
也许,珩儿真的没看错人。
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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