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
这麻布都变成了红色。
伸手一摸,初略感知是一面镜子。
南宫夜本想把这面镜子给丢了,但回想起过去陈陌每次外出都背着镜子,形影不离。最终还是本着尊重“死者”的态度,没把镜子给拿下来。
不多时,李画白拿着一本册页走了进来,双手奉上:“所有的消息,都在这上面了。再多的,我黑山楼暂时也调查不出来了。”
南宫夜拿过册页,“有心了。”
李画白咬了咬牙,道:“妾身本该跟随公子去大阴山。奈何我家妹妹伤势未愈。若是公子醒来,还请小夜姑娘告知公子,妾身永远感念公子大恩。他日公子若来南州,妾身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知道了。”
南宫夜挥挥手,李画白便退下了。
她收起册页,随后抱起陈陌,喃喃道:“大阴山那地方真个凶险的很。按理说,是个人都不该去那里。大概率九死一生。我也是职责所在,加上听了那鬼故事。此生宿命难消了。倒是多了你这个可怜人。可怜呐……”
……
淮河。
一艘乌篷船顺着淮河上游逆行,速度奇快无比。
乌篷里扒着个新郎官,船头站着个紫衣白发女子,吹奏着婉转的笛声。
从飞来山出发,前往红河县足足两千里路程。
纵然乌篷船走的很快,也需要三四日的时间。倒不是南宫夜力量不够,而是乌篷船的材料受不住,太快会直接崩碎掉。
第一天,走了六百里。
南宫夜发现陈陌的身子没那么僵硬了,情况出现了好转。
这让南宫夜又惊又喜,“果然,你被姜红月选做了主祭的祭司,魂儿不在此处了,魂儿在大阴山啊。越是靠近大阴山,你的情况就会好转许多。”
第二天,又走了六百里。
陈陌虽然仍旧穿着状元服,趴在地上。但是身体已经软了下来。肌肉不在硬邦邦的了,很是柔韧。
但是,南宫夜发现自己的鬼咒开始发作。
有复发的趋势……
第三天,还是走了六百里。
终于在第四天清晨,乌篷船到了大阴山脚下,顺着清河到了清河镇后方。
清河水流湍急,偶尔还有峡谷,船只无法前行。
南宫夜便收起了船只,把陈陌背在背上,走过了红桥,进入了大阴山。
嘶。
南宫夜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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