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传来王汉生警惕的声音,“谁?”
“是我,陈陌。”
吱呀。
门开了。
王汉生怯生生的探出个脑袋,看了真个是陈陌,才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是陈香主啊,快进来。”
陈陌入了门,大家才松了口气。
倒是李秋寒心细,问了句,“你去作甚了?”
陈陌找了个由头,“刚刚去了如厕。”
说着,陈陌看了眼原来安放布偶的案桌,却惊骇发现一个布偶静静的坐在桌子上,背对着众人。
陈陌顿时瞳孔一缩。
刚刚那布偶人明明自焚了的。
竟然……
再联想到之前春风客栈重复做活的店小二和朱宇铜……陈陌对这个地方的判断越发的明晰了。
“我去里头的房间休息,你们值守后半夜。”
大家自然没有意见,陈陌便到了卧室,顺手关了房门。
陈陌点了一盏油灯,然后坐下来踹了口气,脑海中复盘了一番方才的经过。
首先,黄袍婴儿是能够用魂念驾驭布偶人传话的。
既然如此……黄袍婴儿为何不直接让布偶人给自己传话?非要把什么信息写在黄袍上交给自己?
岂非多此一举?
陈陌觉得没这么简单。
从布偶人传话带路以及说话方式来看,可见那黄袍婴儿行事还算周密。不是喜欢故弄玄虚的性格。
用黄袍传递重要信息,想来是有所顾虑。
可是……黄袍婴儿到底在顾虑什么呢?
他可是鬼咒的始作俑者,有什么东西能让它顾虑的?
看来这李宅越发的不简单。
陈陌扫除杂念,凑到油灯旁,从袖口拿出黄袍来查看。
上面果然有密密麻麻的字迹,笔迹很生疏,而且不是墨水,也不是朱砂,甚至都不是鲜血,是陈陌没见过的一种液体。
随着查看一行行文字,陈陌慢慢的了解了一个故事:
黄袍婴儿没有名字,但是她的母亲有名字,叫做姜红月,并非本地人,早年来到大阴山探亲。不慎感染了厉害的邪祟。最后还莫名的怀了孩子。姜红月便匆匆忙忙赶回家去求见夫君报喜。奈何夫君晓得后勃然大怒。
夫君已经多年没和姜红月同房了,认定姜红月怀的是野种,把姜红月赶出了家门。姜红月走投无路,便回到了大阴山拜了邪神,希望通过邪神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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