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羞得脸颊绯红,嗔怪道:“偏要学来做什么?你自己听听,你叫我名字叫得好听吗?”
她字正腔圆地用母语念了一遍自己的本名,嘉妃好奇地跟着学了一句,却险些咬了舌头,更是引得满座欢笑。
后来酒过三巡,嘉妃借着微醺的酒意,举杯向南瑾郑重道:
“瑾儿,说到底,我是该敬你一杯,也欠你一句抱歉。”
南瑾静静看着她,唇边含着温和的笑意,“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
嘉妃有些不好意思地牵起南瑾的手。
昔日长春花上的尖刺在南瑾掌心留下的伤痕早已消退无踪,但那场景却深深烙印在嘉妃心中,至今想起仍觉愧疚。
“从前你刚入宫时,我因嫉妒柳嫣然,却又不好得罪了镇国公府,只得拿你来撒气。后来我遇着难处,你却能不记前嫌,帮我洗脱嫌疑,走出困境。这件事,我一直心中对你有愧。”
南瑾轻轻摇头,反握住嘉妃的手,语气平和,“姐姐若是不提,我几乎都要忘了这桩事。不过既然你今日提了......”
她回眸给织香递了个眼色,织香立刻会意,转身入内殿,很快取来了一束开得正艳的长春花。
为了方便插入花樽养护,花枝上的尖刺并未修剪,瞧着便觉凛人。
南瑾接过那束长春花,仔细避开花刺拿在手中,徐徐道:
“光是口头道歉怕是不够,我总得将这花儿原样还给姐姐才是。”
席间一时安静下来。
嘉妃的脸色微微发白,却还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道:
“好!若能从此让你心中对我再无半分芥蒂,今日这遭,我便受着了!”
她端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伸出手来,“来吧!”
却只听一阵轻笑,继而鬓边拂过一道极轻的力道。
她缓缓睁开眼,才见南瑾竟是折下了最娇艳的一朵长春花,轻轻簪在了她的鬓边。
而后细细端详着,笑道:“嗯,这艳色,正衬姐姐。”
嘉妃微有错愕,“你......”
南瑾笑意不减,“姐姐如今待宫人宽和,咱们都看在眼里。再说了,我若真要为着这点陈年旧事同姐姐计较,当日就该让姐姐和顺妃一同在凤鸾宫前跪着了。”
嘉妃忙摆手道:“还为难什么呀?就像皇后娘娘从前说的那样,人若非要分个贵贱,只以为自己出身高贵,便把不如自己的人都当成贱人。那么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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