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适中,细看之下,连果核都已被仔细剔除。
采颉认识的进礼,原是最怕麻烦的,遇事总能变着法想出糊弄的法子来。
偏是这样一个惫懒性子的人,却能沉下心来,日复一日做着这等最需细致耐心的琐事。
采颉想起进礼那副猴精似的、总带着二皮脸讨巧卖乖的模样,心头忍不住一阵酸楚。
她不好让南瑾见她伤情,于是趁着收拾药碗时背过身去,快速抹去溢出的泪。
再转身时,已是压下汹涌的情绪,只作寻常向南瑾问一句,
“娘娘今日去了顺妃宫中,几乎一句试探的话都没问。奴婢心里头纳闷,娘娘去时分明是疑她的,何以只是见了一面,您就能笃定宜妃的死与她无关了?”
雨后散了乌云,正午的阳光便尤显炽烈,洒在庭院积水的浅洼上,反射出旖的光。
南瑾静静看了一会儿摇曳的光斑,才缓缓开口:
“她有多在乎盈月,咱们不是没看在眼里。让自己的女儿真病上一场,只为了换得她去见朱婉音一面......”
她摇头,“她未必愿意,也未必舍得。”
采颉闻言思索片刻,低声道:
“但娘娘去看望公主时,公主的烧已经退了。公主究竟有没有真的生病,不是全凭顺妃的一面之词?”
南瑾望着她,问道:
“你今日见着她时,可觉得她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采颉想了想说:“除了看上去有些疲惫,奴婢倒真没觉出什么其他异样来。”
南瑾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她左腿有宿疾,每逢下雨前后变天,便会酸疼难忍,行走不便。
咱们昨日只想着她一人告假未至,便疑心于她。却未曾细想以她那般腿脚,赶上湿滑的雨天,如何能追得上手脚麻利的进礼?她又有多大的力气,能将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地拖到井边丢下去?”
“这......”采颉一时语塞,好半晌才道:“也许是她派了心腹宫人所为?”
南瑾语气平静道:“既能差遣心腹,她便更该如常去给皇后请安,撇清干系才对。又怎会主动露出尾巴,巴巴地惹人怀疑?”
“对啊!”
采颉猛地抬头,思绪这才从死胡同里绕了出来,
“若是如此的话,这宫里头的太监宫女成百上千,真要是哪个主子指使了自己信得过的奴才来找宜妃,咱们再想揪出她,岂非如同大海捞针?”
南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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