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水,
只得将水浇在瓢里,再由雨燕一瓢瓢泼在贞妃的后背上。
如此反复七八遍,原本已经昏厥过去的贞妃忽而惊恐睁眼,五官扭曲,痛苦大叫着,
“疼!皇上!好疼!”
她浑身都在发抖。
“别怕,朕陪着你。”
沈晏辞脱下龙袍披在她身上,满面心疼地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沉声道:
“你忍一忍,太医马上就到。”
旋即动作轻缓将她抱入内寝。
皇后与宜妃、荣嫔都跟了进去,
余下位份低些的贵人们,则留在外头焦急地等候消息。
不过她们盼着的,也未必是能得了什么好消息了。
如今留在庭院内的都是女眷,王公们自觉避嫌,都去了暖阁等候。
嫔妃和命妇们,则纷纷挪步正厅。
南瑾冷眼观瞧,那些命妇围坐一处,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不过唇角看热闹的笑意却是掩都掩不住,半分都没了方才在席间讨好贞妃的那副谄媚样。
至于后妃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贞妃平素嚣张跋扈,四处树敌,这会儿见她落难,又哪儿能得人说什么好话?
几名贵人闲闲坐在位置上,低声嘀咕着,
“这好端端的除夕,怎么就惹出了这般祸事?”
“焉知这不是她惹来的报应?烟花是她准备的,你没听她方才在席间炫耀说,还是叫她兄长一路护送来庄子的?”
“正是呢!烟花如何布置,也都是她的心思。她帮皇上挡了危险,哪儿能算是功劳?不过是救她自个儿九族性命罢了。”
“烟花是冲着皇上和皇后去的,要当真伤了帝后,贞妃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谢罪的!瑾贵人,你说是不是?”
有人忽而问及南瑾,她不愿牵扯上这些是非,只攥着胸口衣襟,一脸不适道:
“我方才实在吓得魂都飞了,这会儿静下来心慌得犯恶心。姐姐们先坐,容我去窗前透透气。”
说完拉着采颉,飞也似地逃到了一边。
今日赏烟花,庭院绝佳的观看位置自是留给主子们的,伺候的宫人只能远远站在一旁。
因而闹出乱子时,采颉并不在南瑾身边。
眼下她仔细检查着南瑾裸露在外的肌肤,心有余悸道:
“小主离得那样近,没被烫到吧?”
南瑾摇头,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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