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应外合蓄意谋算。难不成镇国公府还会纵着她,去害了当家主母?”
皇后摆事实讲道理,句句不提她对邵夫人的怀疑,实则字字都在加深她的嫌疑。
邵夫人难以自证。
她现在只恨自己今日被猪油蒙了心。
前段时间镇国公父子得沈晏辞重用,屡立战功不说,还得了沈晏辞许多嘉奖。
孙氏也跟着扬眉吐气,在她们这些贵妇间耍了好一通威风。
也就是前两日,前朝传出消息,沈晏辞听了中书令的主张,此番不打算对捐毒开战。
镇国公父子俩原本摩拳擦掌,打算再上前线立功,这下子满腔热血落了个空。
也是难为了孙氏之前的威风。
邵夫人看得笑话,这才赶着要去孙氏跟前说几句腌臜揶揄的话。
不然以她的性子,见到孙氏躲还来不及,怎会巴巴儿跑去她房中寒暄?
房中极暖。
面对皇后的问询,邵夫人被逼出了满头细密冷汗。
她窘迫伸手擦去,刚要回话,听贞妃赶在她前头说了句,
“依着皇后的说法,只要今日私下里与柳夫人走动过,母家又能在上京帮衬之人,就都有算计柳夫人的嫌疑了?”
她抬眸看向皇后,满殿烛光衬出她眼底不加掩饰的讥诮,
“那么皇后也去过那间隔房,也与柳夫人相谈甚欢。臣妾是不是也可以怀疑您有嫌疑?”
听得此话,满座妇人惊得目瞪口呆,一时连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
皇后断然喝道:“放肆!”
贞妃丝毫不惧,反倒是迎着皇后的怒意,言语愈发僭越起来,
“臣妾就事论事,皇后娘娘怎么就急了?你说我母亲与柳夫人不对付,拿这当了她害人性命的动机,那么你呢?”
她狭长的眸子微眯,瞳孔骤缩成闪着寒芒的锋刃,
“当年捐毒的那场仗,你父亲身中毒箭一命呜呼,而镇国公却得以全身而退。
你父亲死后,母亲也郁郁寡欢,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你南宫家自此萧条没落,谁知你心里会否因着此事记恨上镇国公府?”
“贞妃!”宜妃听不下去了,愤声斥道:
“你胡言乱语的也得有个度!中宫国母岂容你这般污蔑揣测?”
邵夫人也劝道:“阿绮!皇后娘娘面前不得放肆。”
“本宫有哪句话说错了?”贞妃半分不退,依旧咄咄相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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