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便说明沈晏辞在来凤鸾宫之前,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
南瑾入宫不算久,但也对大皇子隔三差五就会生病的事略有耳闻。
大皇子是沈晏辞唯一的儿子,他对这个儿子十分上心,
每每得知病了,哪怕政务再是繁忙,也会第一时间赶去贞妃宫中,陪着一起看顾孩子。
孩童生病多半伴随发热,夜里情况最是反复,他这一去,入夜大半都会留宿在贞妃宫中。
沈晏辞睡觉很浅,不喜欢身边闹出动静,因此后妃在侍寝后,几乎都会被抬走,鲜少有人可以留宿。
而大皇子的病,也就变相成为了贞妃邀宠的工具。
无论大皇子的病是天生体弱,还是后天人为,
总归这一次,沈晏辞很明显是对贞妃已经不满了。
故而将大皇子养育在皇后膝下,就成了眼前最稳妥的法子。
一来,若大皇子今日中毒,也是贞妃为了争宠而做出的丧心病狂之事,那么大皇子被养育在皇后膝下,来日贞妃也再没了拿孩子作妖的可能;
二来,若此事是皇后有心算计贞妃母子,那么日后大皇子由她养育,她为了避险也不敢再动歪心思;
三者,倘若事情真如李德全问出的那般,是乳母自己要害人,这件事纯粹是个意外。那么皇后对待下人,最起码不会像贞妃那样刻薄。如今日这样的意外,日后也再不会发生。
无论沈晏辞疑心哪一点,只要将大皇子送去了皇后宫中,这些疑虑与问题都可迎刃而解。
*
这日回宫时,采颉一路上都垂着脑袋,瞧着情绪恹恹的。
等回到宫中,合起房门,她更是毫无征兆地跪在了南瑾面前。
南瑾一怔,“这是怎么了?”
采颉咬白了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奴婢不知该如何与小主解释。方才皇后娘娘与小主所言,那都是小主私底下只告诉过奴婢一人的秘密。
可奴婢从未跟皇后娘娘说过什么,奴婢也从未有过要背叛小主的心思,奴婢......”
采颉哽咽得厉害,之后的话哽在喉头,已是含糊不清了。
南瑾扶她起身,“姐姐这是做什么?我何曾说过我不信你?你要真是皇后的人,你大可早早与皇后说明,我小产一事,是自己私心要算计到太后头上去。”
她擦拭着采颉脸上断线珠子似的泪水,语气温柔道:
“这件事一旦败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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