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架子大概半人高,挂满了金色、红色蓝色的布料小狮子头。
不是吃的那个狮子头,而是舞狮的狮头。个个等比例缩小,毛茸茸的,非常可爱。小孩拳头大一个,头顶有个绳扣,可以拴在任何地方。
这玩意儿确实讨喜,我和胖子都多看了好几眼。就是觉得少了点东西,想不起来缺什么。抬头一看,房檐下挂着一只灯笼,上面的流苏随着灯笼缓缓转动。
啊,缺一根大流苏。
小东西长得可爱,胖子说十五应该能拿下。张海桐走上前问旁边坐着的大姨:“这个多少钱?”
大姨看他一眼,又看架子上可爱的小狮子头,报价冷酷无情:“三十一个。”
张海桐像是震惊到了,问:“多少钱?”
语气和刚刚差不多,一口普通话,一副学生样。站他旁边的闷油瓶更不用说了,长得一米八的个子,平时那张脸也实在唬不住人。说糙点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站那也跟个大学生似的,满脸写着“我很好骗”。
当时刚到雨村争地,要不是刚锻炼完身上的纹身给那粉面胖子吓一跳,单凭他的脸真的没什么杀伤力。
张家人大概都有点恶趣味。长相最硬朗的张海平,也是一副年轻好糊弄的样子。加上都练缩骨易容,身材都很匀称,肌肉都藏在看起来“弱”的身体里。目前我见过的张家人,都属于体毛少体味非常轻甚至没有的类型。挺方便易容,就是看着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等你真惹了人家,别说跑了。能让你转身迈出脚都算他们输。
不过就是这个特质,某些时候确实吃亏。尤其人生地不熟,又碰到老油条的时候。
现在就是这种状况。闷油瓶不清楚张海桐为什么多问一遍,只是眼睛随大流睁大了一点,好像也在震惊。
胖子乐了,说他是学人精。
“好的坏的都学,坏的学了闷不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坑人了。”
他总结的很到位,但我更好奇张海桐为什么这么惊讶。几十块钱而已,又不是大事。胖子说我慷他人之慨。
“也不知道当初在雨村是哪个愣头青听见村尾卖猪的老头儿多卖给自己几十块,一定要上去讲价理论的。”
这死胖子怎么老是揭人老底?
胖子太爱看我吃瘪了,不过这件事倒是真的,无法反驳。谁让那老头出尔反尔,谈的价和出手价完全不同。要是在我这一行这么干,第二天就得让人打成猪头。
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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