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但还是沉声开口:“谨遵家主之命!”
“必要时,”陈昭远又道:“可提前抽身而退,维系家族才是最重要的任务!”
陈嗣点了点头。
“如此,我便放心了。”
陈昭远声音越来越弱,直到了无声息......
而此时此刻,大殿之外,匆忙而来的肃宗脚步不停,但却只能够站在官渡公府邸之外驻足,听着不断传出的哭声,眉宇中带着几分悲伤。
周围路过的百姓脸上也都是带着悲痛的神色。
一个接着一个,只要是此时路过之人,具都是停下了脚步,站在官渡公府门外,一阵阵的哭声逐渐蔓延开来。
李亨站在府邸外,也不进去,只是站在门口,早有机灵的门房跑了过去,不过片刻的功夫,一个人便从这官渡公府邸内走了出来。
正是陈太衷。
陈太衷此时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悲苦之色,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楚,怎么是一般人能够清楚的呢?
“陛下。”
李亨余光看到周围的百姓越发的多了,当即眼角硬是挤出来了两滴泪水,脸上带着哀伤:“陈公!”
“昭远远去,您千万保重身体,您可是我大唐的家国柱石啊!”
陈太衷此时心中悲痛万分, 却还要与李亨一起演戏,面容上带着感动之色:“陛下!您才要千万保重身体。”
“大唐可以没有我,没有昭远,但决计不能没有您啊!”
二人双手相持,一时之间泪眼不断。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二十一·唐纪三十七》
“元一年,昭远殂,帝大悲。”
“于宫中闻此讯,倒履而往,终不得见,复于府外悲怄大哭,时故中书令,昭远父陈氏太衷出,与帝相执泪眼。”
“街畔,百姓闻之此信无不伤。”
“时长安内外,万千哭声。此之谓国之大者。”
…. ….
虚空中。
陈成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周围涌上来的气息,而后将自己身上、精神上的疲惫给清洗干净,后才是看向远处。
这一看不要紧,却看见了陈太衷与李亨两人那堪称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当即苦笑一声无奈叹息。
他揉了揉太阳穴。
历史如何发展,还需后人评说。
如今他该做的都做了,具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并不能肯定。
但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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