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陌生人指向东门。
“东门今天没有开。”顾长明说道。
陌生人转身就跑。
赵刚横盾拦住他。
对方的身体撞上盾牌,没有发出骨头碰撞声。
胸口像一袋湿纸,瞬间凹陷下去。
韩峰一锤砸落。
陌生人的身体裂成白色薄片。
白片里没有血。
只有一张张被剪碎的生活记录。
陈景用铁夹将白片夹进铁桶。
没有人拔刀。
铁桶被封死后,顾长明让人运到海边焚烧。
仓库里的幸存者沉默了很久。
一个孩子问道:“它是不是已经进来了?”
“进来过。”陈景回答。
“还会再来吗?”
“会。”
“那我们还能睡觉吗?”
老站长蹲下来。
“能。”
“为什么?”
“因为明天还要修门。”
孩子想了想,点头睡去。
第二天,四十一名幸存者主动提出分成两部分。
二十七人留在东部港湾。
十四人返回北侧观测站。
他们没有给观测站取新名字。
只在废墟入口挂了一块空木牌。
东部港湾也没有留下他们的完整名单。
周雯只记录一件事。
今天,四十一人都活着。
陈景看着那行字,轻轻点头。
档案可以证明今天。
但不能替他们决定明天。
……
四十一名幸存者重新分配后的第五天,北线育苗棚外出现了一块木板。
木板上写着春播安排。
播种时间、浇水次数、收获数量全部清清楚楚。
连每一块棚地该由谁负责,都被分配得十分准确。
廖叔站在木板前,脸色难看。
“这不是我写的。”
“你原本准备什么时候播种?”陈景问道。
“看天气,地温合适就播。”
“有没有具体日期?”
“没有。”
林知微从东部赶来。
她看着木板上的安排,眉头紧皱。
“它以前只会复制过去。”
“现在开始复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