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算。”
“那有什么区别?”
刘浩指向棚里的嫩芽。
“这里能看叶子。”
铁山想了想。
“给我也做一块。”
廖叔立刻说道。
“你不会修膜。”
“我能搬架子。”
“外勤搬运。”
“为什么他是育苗棚维修?”
“他会修。”
铁山转头看向刘浩。
“教我。”
刘浩拍了拍旁边的木架。
“先搬。”
北线第一批农业岗位,就这样在争论里多了两个临时工。
傍晚,第二座保温棚的骨架搭起。
南城送来的温室膜只够覆盖一半。
剩余部分需要等下一次交易。
没有人着急。
棚已经开始搭。
种子已经发芽。
路线也重新建立。
所有事情都不完整。
却都在继续。
夜里,陈景回到房间。
地图上的西南红圈没有消失,只是外面多了四个观察点。
北线。
旧南站。
南城。
西南工业区。
四个聚集地没有互相归属。
没有谁拥有其他人的路线和名单。
但任何一处发现白光,都会派人把纸条送向另外三处。
这张松散的网挡不住真正的污染潮。
至少能让一个地方出事时,其他人不再毫无准备。
陈景在地图旁写下新的规则。
不替别人决定。
不替异常确认。
不让任何一份记录定义完整的人。
写完后,他把纸折起,放进抽屉。
窗外传来履带拖车启动的声音。
刘浩正在测试修好的推雪架。
铁山站在旁边指挥。
“往左。”
“左了。”
“再左。”
“再左就撞棚。”
“那就往右。”
“你到底会不会指挥?”
“至少我没把车叫鞋套。”
发动机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育苗棚的灯还亮着。
几个维修组的人正给新棚加固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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