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释放更强的病毒，但在“考试结束”这个绝对规则面前，它的运行逻辑被强行终止。
咔嚓。
黑色核心裂开，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那令人窒息的钟声终于停止了。
校园里，学生们纷纷倒在地上，像是断了电一样昏睡过去。等他们醒来，只会觉得做了一场噩梦，或者以为是集体中暑。
陈景摘下眼镜，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这种精神层面的规则对抗，比肉搏还要消耗精力。
他走到钟楼的栏杆边，往下看去。
操场上，王凯还在广播室里嗨，赵刚和李明正在把昏迷的学生搬到阴凉处。
陈景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终于在花坛边看到了陈妖妖。
她也昏睡过去了，怀里还紧紧抱着书包。
陈景从钟楼上一跃而下，利用风力滑翔，轻巧地落在陈妖妖身边。
他检查了一下，确认妹妹只是精神透支，没有被病毒感染，这才放下心来。
“哥……”陈妖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陈景，眼圈一下子红了，“我刚才做了个好可怕的梦，梦见老师变成了怪物，还要吃掉我们……”
“没事了。”陈景把她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只是个梦。你看，太阳出来了。”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校园里。
“对了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妖妖突然反应过来，一脸狐疑地看着他，“还有刚才那个广播里的歌……怎么那么像王凯哥哥的品味？”
陈景面不改色心不跳：“哦，我是来给你们学校送菜的。刚才路过广播室，顺手修了一下设备。你知道的，哥以前是修电器的。”
“送菜？”陈妖妖指着陈景胸前还没来得及摘下来的“教学督导”牌子，“那这个是什么？”
陈景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这是‘送菜督导’的意思。专门监督蔬菜新鲜程度的。”陈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就在这时，王凯的大嗓门从广播里传了出来，忘了关麦克风。
“哈哈哈哈！老陈！搞定了吗？我刚才那首《最炫民族风》是不是神来之笔？我就说没有什么精神控制是广场舞神曲破不了的！”
陈景：“……”
陈妖妖：“……”
“哥，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陈妖妖眯起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审视。
陈景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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