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
此后的青芜村,几乎每天都有震天的哭声传出,陈仓和蔡丘一样尚青,每逢重大事情,都会在门口挂上青色布条以示郑重,结果不到两个月,全村就有上千户房子的门口,都挂上了青色帛布。
摩敖川四藩规制一样,奴籍只能用帛,这种家家青帛的景象,自然代表了,今年这场收粟,对包括青芜村在内的芦河谷全境十六个奴籍村上百万奴隶来说,就是一场极其惨烈的人祸。
在此过程中,其他村子的景象不清楚,青芜村从头一天开始,几乎每晚都有人出声抵抗反对,可最终都被张龙带人给镇压下来了;有的掘地境极限,不愿意去芦粟田里送死,在家人的配合下,试图逃走,可没有一个人成功,被抓住后,不仅自己当场被处死,连家人都有连带责任,要遭受处罚。
大抵是本着废物利用,再加震慑的原则,张龙制定的处罚措施,就是去村子西边,采摘芦粟,规定说只要采够了五株,就算处罚结束。
问题是,村子里的御寒级和掘地境极限都去了,能剩下的基本都是些普通掘地境,甚至是伐木境,这些人去了芦粟田,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在张龙这种极度残酷的镇压下,一开始村子里的反抗声是越来越激烈的,可等到了十月末,这些抵抗的声音竟一反常态的全都消失了。
到十月上旬,每天晚上临出发前,再无一人哭喊,也没有任何人出声反对,所有人似乎都接受了命运,老老实实的跟着张龙和辖司等人,去芦粟田了。
只是这些人的眼神里,明显都多出了些东西,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龙和八个副总管,包括辖司等人,以及那一百郡卫军士卒,倒也没看出来,他们只以为是自己的血腥镇压终于起到了效果,让这些人都彻底屈从了。
看着村子主楼仓库里堆积的芦粟越来越多,且离今年的指标数额愈发接近,他们脸上的笑容,自然变得愈发浓郁,心里也无比畅快了起来。
蔡丘历299年,十月十五,深夜
青芜村北边,一栋民宅的地下室内。
昏暗的火光,映照出了三十七张疲惫的面孔,这里面只有六张苍老的面孔,其余基本都是中年人。
他们大多都是灰头土脸的姿态,不光眼神疲惫,衣服上也满是褐色尘垢,但此刻看着为首一个身着青色帛衣的中年人,瞳孔里都隐隐冒出了几缕微光。
“诸位,离上次聚会已经过去了三十五天,今天再次将大家召到此处,是为了什么,心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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