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瞧她!
而这,不过是第一步。
她自信能牢牢笼住沈仕清的心,更自信能将张氏那个色衰爱弛、徒占其位的老女人,一步一步从那正妻的尊位上拽下来!
待到那时,这侯府后宅真正的女主人便是她崔若雪。
至于那个易知玉?
哼,论起来不过是个晚辈,见了她,也得规规矩矩行礼问安。
待她根基稳固,将这些碍眼的人一一清理干净……
那她与云舟之间,便再无障碍。
双宿双栖,白首不离,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光景。
想到此处,一股混合着野心与痴念的激流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眼中光芒大盛,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那设想中的锦绣前程、恩爱图景,已不是镜花水月的空想,而是下一刻便会成真的现实。
脚步,也随之变得愈发轻快而坚定起来。
就这样,崔若雪跟着那婆子,在沈府曲折的回廊与幽静的小径上走了好一段路。
越走越是僻静,周遭的景致也从精心打理的花园水榭,逐渐变为略显荒疏的草木,人声也愈发稀少。
终于,那婆子在一处极为僻静的院落门口停下了脚步。
崔若雪正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张氏,一时没留意,险些撞上突然止步的婆子。
她稳住身形,有些疑惑地看向那突然停下的身影,正欲开口询问,那婆子已转过身,对着她平平地福了一礼,声音依旧刻板:
“崔小姐,我们夫人的院子,到了。”
崔若雪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顺着婆子的目光,看到眼前偏僻的甚至有些凋零的院子不由得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
——这……是堂堂侯府夫人的居所?
与她想象中的雕梁画栋、仆从如云截然不同。
眼前这院子位置极为偏僻,隐在一片萧疏的竹林之后,院墙的灰漆有些斑驳,墙角甚至生着些杂草。
院门是两扇半旧不新的木门,紧闭着,门前空荡荡的,连个值守的婆子或丫鬟都看不见,静得仿佛无人居住。
与易知玉那花木扶疏、灯火通明、仆役往来有序的气派院落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崔若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这个……就是夫人的院子?”
那婆子低着头,肯定地回答道:
“是的,崔小姐。这个就是我们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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