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命中有劫、运道不顺,去求他点拨化解,没有不灵的。”
她顿了顿,语气添上几分亲身佐证般的笃定,
“不瞒嫂嫂,我从前也请大师批过几回,每每有险,皆赖大师指点方能平安度过。”
易知玉眼底倏地亮了起来,像是溺水之人望见了浮木:
“竟……如此灵验?”
“我何须骗嫂嫂?”
沈月柔轻笑,语气真挚,
“若不灵验,我又怎会次次都去?”
她话锋自然一转,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既然嫂嫂今日同去,不如也请慧明大师瞧瞧?若能预先知晓命里有无劫难,请大师设法化解了,往后也能安心度日。”
这话宛如一滴水落入滚油。
易知玉眸光骤然灿亮,几乎是立刻点头:
“好。”
应完才觉自己答得太急,她忙敛了神色,指尖悄悄理了理袖口,声音压低了些,仿佛只是为了解释这份“积极”:
“既然去了佛寺……自然是要虔诚敬香,顺便请教一番的。”
看着易知玉这副强作镇定、实则心思早已飞走的模样,沈月柔几乎要抑制不住唇边的讥诮。
她脸上却仍漾着温婉亲和的笑,语气轻快地说道:
“嗯,待会儿到了寺里,我便为嫂嫂引见慧明大师。咱们既诚心而来,不如就在寺中小住几日,也好让佛祖瞧见咱们的虔心。”
易知玉立刻点头,眼底那点急切几乎要藏不住:
“好,都听妹妹安排。今日真是……多亏有妹妹费心了。”
“嫂嫂何必见外?”
沈月柔笑意愈深,声音柔得像春水,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许是觉得“改命”之事近在眼前,易知玉整个人明显松弛了下来,一直紧攥着帕子的手也终于松开,轻轻搭在膝上。
沈月柔将她这番变化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得意如藤蔓般悄然蔓延——看,多么好掌控的一个人。
心思浅得如同溪水,一眼便能望到底;情绪更是全写在脸上,连稍加掩饰都显得笨拙。
这般对手,实在乏味,却也实在……令人愉悦。
马车一路疾行,在落日余晖将天际染成金红之时,终于驶抵城外山脚下。
车帘掀起,易知玉俯身下车,抬眼望去,却不由轻轻蹙起了眉。
眼前是一座略显古旧的庙宇,灰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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