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住他,仿佛要将他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玄色的蟒袍,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帮你…我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浓重的药味混合着一种陈腐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龙榻之上,皇帝面色灰败如金纸,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如同一盏即将油尽灯枯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太后端坐于凤椅之上,面色沉静,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威压,仿佛不是来探病,而是来审判。惠妃、静嫔以及几位辈分高、有影响力的宗室亲王、郡王和内阁重臣齐聚殿内,分列两侧,目光复杂地注视着站在龙榻前的慕容云泽和紧紧跟在他身侧的夏玉溪。各种心思在沉默中交锋,暗流汹涌。
“太子,”太后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你方才所言,愿以你自身之血为药引,配制汤药,救治陛下,可是当真?此法闻所未闻,玄奇莫测!你可有把握?太医院诸多太医,对此又有何说法?”她的目光扫向一旁垂首肃立的太医院院判和林怀仁。
慕容云泽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即将放血救父的人不是他自己。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回太后,千真万确。此法乃太医院院判与林大夫翻阅古籍,结合儿臣幼时中奇毒之特殊体质,共同商议得出。儿臣体内因‘千日枯’余毒之故,血液中确带有异于常人之抗毒特性,或可一试,用以压制父皇所中之‘蚀骨散’毒性。为救父皇,儿臣甘愿一试!纵有万一,儿臣亦无悔!”
“哼!”惠妃在一旁忍不住冷笑一声,声音尖利,带着浓浓的讥讽与不信,“太子殿下这番孝心,真是感天动地,令人‘动容’啊!只是…这以血为引之说,未免太过离奇!闻所未闻!莫不是殿下眼见事情败露,无法收场,便想出这苦肉计,故弄玄虚,既想洗脱嫌疑,又想博个孝名吧?天下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惠妃娘娘慎言!”夏玉溪上前一步,挡在慕容云泽身前半步,目光清冷如冰,直视惠妃那双充满算计与恶意的眼睛,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响彻殿内,“殿下为救父皇,不惜以身犯险,损耗自身精血元气!此等赤诚孝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岂容你在此妄加揣测,信口雌黄,污蔑殿下清白?!莫非娘娘是见不得陛下好转?见不得殿下尽孝?!”
惠妃被夏玉溪当众如此顶撞质问,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如同吞了苍蝇一般:“太子妃!你!本宫与太子说话,何时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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