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管,拔开竹塞,喝了一口酒,入口微凉,入喉苦涩。
饮酒数万年,醉任第一回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花颜收回落在鞋尖的目光,声音清脆地说:“我喜欢他,一直都喜欢着他。”
醉任觉得方才入喉的那口酒,实在太过苦涩。
“可我也喜欢你啊。”花颜终于抬头看了醉任一眼。
如果,谈话到此为止的话,也许两个都会更好受些。
怎奈醉任今日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在听到花颜说出“可我也喜欢你啊”这话时,他忍不住又问了句,“所以,你是爱上他了吗?”
闻言,花颜腾地站了起来,喃喃道:“我爱上他了吗?”继而,她又摇了摇头,好似自言自语一般地说:“我也不知道。”
醉任的心在往下沉,于是他又喝了一口酒,想要冲淡嘴里的苦涩,怎知非但没能冲淡嘴里的苦涩,反而令苦涩之味加速流进血液之中,致使自己全身乏力。
醉任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渍,借着以手掩嘴的机会,他苦笑过后,自嘲一笑,心想,我何必问那么多。
花颜背对着醉任站着,想着醉任刚才问自己的那个问题,并在心里反复地问自己,答案究竟是还是不是?
然而,当她隐隐要接触到问题的答案时,却又突然不愿意去面对,宁愿选择逃避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我们出来也好一会儿了,不如先回酒家,以免他……他们担心。”花颜望着千古他们所在的酒家的门口,心虚地说。
言罢,眼角余光扫了醉任一眼,见他依然低垂着头坐着,虽然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她多少猜出了他此刻沉默不语的原因,不免心生歉疚,便在临走前说了句,“如果,你还想再坐会儿的话,我们就过会儿再……”
花颜话还未说完,醉任已经站了起来,一手握着青竹管,一手轻轻地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而后对花颜道:“来凡间的这些日子,我也染上了凡人的习气,还没怎么活动,就觉得困乏了。凡人讲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眼见日影西斜,我也该回屋休息了。”
花颜何尝听不出他言语之中的落寞,不过是为了顺从她的心意,又不愿彼此尴尬,才如此说的罢了。
当他们一前一后回到刚才吃饭的那间屋子时,正好看到千古如获珍宝般地将落离拥在怀里,眼神满是柔情。
这样柔情蜜意的画面,看在花颜眼中,却是对她最大的嘲讽,直接刺痛了她的自尊心。
骄傲如她,如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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