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要对君兰和明琅出手。
那些年,章洵一直在查这两人与十一皇子勾结的证据,也就顺便救下了君兰和明琅,但他并没有将这些契据交给明琅,给了也守不住。
而他早已不是时家人,也没有理由再管内务。
时明琅原本以为长姐所说的抢就是带人去讲理,大不了就是强势一点。
显然他错得离谱,长姐所说的抢,那真的是毫无顾忌,不死不休。
枕流居不算大,却无一处不藏着掷金千万的讲究。
仅是院子里开凿出来的溪涧,其活水是引远山清泉,经三层叠石过滤,再以暗渠环通全园,四季水温不寒不燥,还有满院子看起来的普通青砖,每一块都要经三年细磨、七次烧制,更别说百年楠木的亭榭,紫檀木透雕的窗棂。
自得了枕流居后,每年元宵,九叔公一家四代人都在这里过元宵,吃汤圆,赏灯火,尽享天伦之乐,早已将这些视为了他自己的私人府邸。
这会一大家子正边吃汤圆边说笑着,听到族长过来,不情不愿迎了出来。
“交出枕流居?族长,你这话说得奇怪,这枕流居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一支的园子,何时成为你的了?”九叔公冷笑一声。
时明琅将所有契据都拿给他们看:“九叔公,你看清楚了,这枕流居,是我长姐时君棠当年的嫁妆,她当年特意留给了我和君兰,这些契据,便是最好的证明。”
“族长若是想抢我的园子,大可找一个像样点的借口,何必拿一个死人来说事?就算这些契据是真的,就算枕流居真是时君棠的嫁妆,那又如何?她一死,无儿无女,这些东西,自然该归时氏宗族所有,如今既然在我手里,那便是我的东西,与你无关。”九叔公冷笑着说。
时明琅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若不是有章相在背后撑腰,根本不可能坐上族长的位置,他根本不必怕他。
然而下一刻,女眷们突然惊呼出声。
只因时康突然拔出了剑对准了来送他们离开的护卫脖子。
“时明琅,你要干什么?”九叔公厉声道。
时明琅亦看向长姐。
九叔公的目光落在时君棠身上,他见过这个婢女,因长着有几分像时君棠,一直在章洵身边服侍,她怎么在这里?
哼,就算是章洵授意,他早已不是时家人,管不着时家的家务事。
“九叔公,要么交出枕流居,要么死。”时君棠看着眼前人,庶出一族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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