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劲装步入,拱手道:“家主,请带上我。”
时君棠颔首:“好。”往后还有不少事需要灵均去做,她在身边能帮她不少的忙。
“还有我。”祁连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挤了进来,高七亦紧随其后。
“你也要跟我去?”时君棠打量着他这副随时可远行的模样。
“当然。这一路去青州,你们肯定要先绕越州拿裂影弓,那弓是我祖父以毕生所学造出来的,我当然得第一时间看见。”祁连挺直腰板,面上难掩骄傲,“况且我通机关之术,关键时刻可抵十人!”
“家主,”高七道:“此行危险,我们等了近百年才等到家主的出现,若家主出现意外,百年誓约便成空谈。无论天涯海角,高七誓死相随。”
望着眼前三人眼中灼灼如火的坚定,时君棠眸底泛起暖意,亦坚定的道:“我时君棠只要活着一日,必不相负你们的赤诚和忠心。”
后半夜,霜月清清。
时君棠分了两路悄然出城,她与时康乘马车自正门而出;古灵均、祁连与高七则经一条仅有少数行商知晓的密道潜往城外。
马车辘辘行于官道,时康压低声响:“族长,我们出城便有人尾随。”
“等到了下一个县城再甩。”
天亮之时,两路人马已经在县城同一家早点铺吃早膳。
一个时辰后,姒家追踪者冲上二楼,却见座上之人虽衣衫发式相仿,面容却全然陌生,顿时勃然变色。
“我们只是收了银子,他们让我们在这里坐满一个时辰。”扮作时君棠的女子吓得声音发颤。
“是啊,我们什么也没做,求大侠饶命。”另一男子吓得差点跪下。
姒家人狠踹桌凳,怒冲冲奔下楼去。
此时,时君棠五人已经出了县城,正策马朝越州疾行。
大丛八州之中,越州位列其六。
时君棠对越州的印象就是山明水秀,因时家的生意大部分由卓叔他们打理,而她自幼随父母开拓边贸,因此,随着商队只来过这里一次。
当时还小,印象就是此处较别州更为喧闹繁华,当时父亲说了句:“这比云州都要热闹,怎么会排在云州之后?”
那会听着没什么,如今想来大有问题。
不过这次,他们主要是为了取弓,因此并没有进城,直接来到了后面的古氏族墓。
时君棠在这里见到了古氏的祖辈,这些坟头里的人曾几十年如一日地苦苦等着时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