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你总算醒了。”守在床边的小枣喜极而泣,“方才您突然昏厥,可把婢子吓坏了。”
火儿正端着一碗草药进门,见状忙将药碗往案几上一搁:“族长醒了?婢子去叫府医!”说着便急匆匆向外奔去。
望着眼前熟悉的寝房,再看着小枣,时君棠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望着双手,松了口气,方才的是梦吗?
“族长,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小枣取出绢帕为她擦拭额角,“是梦魇了吗?”
“幸好只是梦。”时君棠抚着仍在狂跳的心口,“我怎么会昏倒?”
“府医说,族长这些时日操劳过度,未曾好生歇息,这才累得昏倒了。”
正说着,女府医已提着药箱快步而入,躬身一揖:“见过族长。”
女大夫是时家供养的府医。世族大家皆有自己的医者,既为族人看诊,也借家族势力为他们谋个前程,或荐入太医署考取医官。
“族长身体并无大碍。小的去开几帖温养的方子,服用几日便可恢复。”女大夫躬身说完后退下。
小枣忙将软枕垫在时君棠腰后。
火儿在一旁忧心道:“族长,往后可不能再这般劳累了,身子最要紧。”
“我不累。”自己的身体如何,时君棠再清楚不过。昏厥前那阵头疼胸闷、气息窒碍的感觉,倒像是被什么外力生生撕扯。
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
先前已有过两次,只是都不及今夜这般猛烈。
而那两次,都发生在法华寺了行大师的禅院中。
“冰棺,轮回槃,九转牵魂咒。”时君棠想到梦里的那些事,若是做梦,她还能自个编出这么个名字来吗?
章洵常梦到前世,她自然也能。
先前梦到,只当是荒诞梦境,只因那种情况不在她的常识之内。
可若是真的发生过呢?
“族长,你在说什么呀?”小枣把草药端过来,想侍候族长吃药。
时君棠接过,没等小枣拿勺子,仰头便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章洵可回来了?”
“还没呢。族长,你起身做什么?”小枣见她掀被下榻,急忙取来外衫为她披上,又匆匆从屏风上取下大氅紧随其后。
巴朵正从外间进来:“族长,这么晚了要去何处?”
“法华寺。”
长街灯火如昼,大家都在赏灯猜灯,城门已下钥。
不过城门郎见是时氏族长车驾,问也未问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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