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爸的名声。早知道会这样,当年我……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能让你爸来照顾我……”
一旁的苏曼雪哭得梨花带雨,扑进方佩兰怀里,声音娇弱又委屈。
“妈,你别说了……你为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凭什么还要受这样的委屈?有些人自己过好了,就见不得咱们好,非要回来闹得鸡犬不宁……”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动摇了。
“这么说……好像也说得过去?”
“要真是好姐妹临终托付,那也正常。”
“唉,这年头,谁家没点难处呢?”
苏曼卿站在那儿,看着这对狗男女连同他们的私生女一唱一和,演得比刚才还要卖力。
她心里那股恶心劲儿,简直要翻涌上来。
好一个“受我妈托付”!
好一个“清清白白”!
她妈死了这么多年,还不能安生,还要被这对狗男女拉出来当挡箭牌。
苏曼卿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人发寒。
她不紧不慢地把手伸进背包里,又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演完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苏志川的脸色微微一变。
方佩兰的哭声也卡了一下。
苏曼卿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展开,对着众人。
“这是我妈当年的日记。写于她去世前三个月。”
她看向苏志川,目光如刀:
“爸,你听听这段……‘志川最近总说厂里加班,回来得越来越晚。昨日在百货商店,看见他和佩兰在一起,举止亲密。我问他,他说只是碰巧遇上。我不信。’”
苏志川的脸白了。
苏曼卿又抽出一张纸:
“这是方佩兰当年租房子的房东的证词。她说,方佩兰搬来之后,有个男人经常来看她,一来就是大半天。那男人的长相,房东描述得很清楚……‘二十七八,国字脸,眉毛很浓,说话带着点北边的口音’。”
她看向苏志川:
“爸,你听听,这说的像谁?”
苏志川的嘴唇开始哆嗦。
苏曼卿又抽出一张纸:
“这是方佩兰当年的邻居的证词。她说,方佩兰生孩子的那个月,有个男人天天往医院跑,跑前跑后,比亲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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