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气顿时消散了不少,甚至生出一丝可怜的希冀,连忙安慰道:“没事,我这里也没什么大事,还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见章海望态度缓和,江秋月声音放得更低,故作温柔地开始嘘寒问暖。
“你腿还疼得厉害吗?医生怎么说?要住多久医院?”
她这番做派,直把小士兵看得一愣一愣的,简直怀疑眼前这个“温柔贤惠”的江秋月和中午那个态度恶劣的女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章海望听着她难得的关切,心头那点不快彻底烟消云散,甚至忍不住涌起一股错觉,觉得妻子或许还是愿意和他好好过日子的。
一时情动,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江秋月放在床边的手,感动地说:“秋月,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江秋月的手猛地一僵,下意识就想甩开,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极度不适。
可眼角余光瞥到隔壁床那个挺拔的身影,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又硬生生忍了下来,任由章海望握着。
甚至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继续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好妻子”的角色。
“瞧你说的,咱们是夫妻,我不来看你谁来看你?”
她原本是文工团独唱,音色自然没得说,故意放柔的声音,让人有种酥入骨的感觉。
章海望顿时就被哄得心头一阵火热,就连前阵子调换信件的那点子芥蒂也消失无踪。
“媳妇,你对我真好!”
章海望一脸感动地说道。
只要她肯跟他好好过日子,别的就让她过去吧。
大不了以后他看着她点,别再让她走岔路了。
江秋月听到他的夸赞,心底有些得意,又暗暗地看了霍远铮一眼。
她要让他知道,他错过的究竟是一个多么温柔体贴的女人。
霍远铮根本没心思去留意隔壁床的动静。
只要一闲下来,他满脑子都是梦里的画面。
那真的是个梦吗?
如果是梦,为什么会这么逼真?逼真到每个细节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梦的话,那又是什么?
霍远铮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根本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的说法。
可苏曼卿的反常举动,却让他不得不去深思。
一个人做这样的梦不能说明什么,可要是两个人都做了同样的梦呢?
霍远铮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敞开的大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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