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清的问话,紫色光球微微晃动。
司空焱的笑声传来:“吃透谈不上,顶多摸索到第二层,算是小有收穫吧。”
说著,他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太清门,是不是出事了?”
周清心里猛然一动,没有立即回答。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自己专属的禁区画面时,顿时一愣。
因为原本属於他的两幅禁区画面,竟然只剩下了一幅荒禁的景象。
属於太清门的古树参天、血河横流和死鸦漂浮的场景,不知何时竟已消失不见!
周清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之前他还曾踏入过太清门的洞天禁区。
那时树下五口棺槨已被树藤紧紧缠绕,他尝试了多种方法都无法打开。
后来击杀了三只相互吞噬、进化到斩灵境的尸蜡乌鸦后,他沿著血河逛了一圈。
沿途看到的都是太清门歷代掌教和各峰峰主遗留的墙壁刻字。
字里行间透著种种不甘和洒脱,最后却鬼使神差地回到了入口。
此番进来,他本还想著“回家”一趟,可现在,那片承载著他少年记忆的禁区,竟然直接消失了?
仔细想来,自从太清门被那棵先天之灵带走后,他就再也没进来过神墟天宫。
这些年,他不是在报仇,就是在为报仇做准备,从东域到南凰州,脚步从未停歇。
难道,是那棵先天之灵带走太清门的同时,也將洞天禁区解体了?
五口棺槨,顶多封印著五名斩灵境,就算是加上三只尸蜡乌鸦,这样的战力配置,根本达不到能被神墟天宫承认的“禁区”標准。
“或者可以说,真正危险的,恐怕是那棵先天之灵树,或是昔日被绑在树上的那颗黑色心臟。”
周清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如今心臟已被老母鸡吸收,那棵树也带著整个宗门离开。
两个核心都已不在,禁区自然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分崩离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想通这一点,周清心中却没有丝毫豁然开朗的感觉,反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以前无论在外遭遇多少凶险,被多少势力追杀,他总会想著,神墟天宫里还有一处属於太清门的禁区。
那里有著熟悉的宗门气息,能让他暂时卸下防备,找回一丝归属感。
可现在,连这最后的念想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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