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争吵,她怒气冲冲地删掉了姐姐微信,发誓老死不相往来。
此刻,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恶作剧的弧度。
电话接通了,响了四五声,才传来陈香兰带着浓浓睡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的声音:“喂?”
陈静云故意让烟熏得嗓子有点哑,用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随口一提又掩不住爆料快感的语气说道:“我,陈静云。”
电话那头明显顿住了,沉默了几秒,陈香兰的声音变得清醒而警惕,还带着点疏远:“陈静云?你……你怎么想起打电话了?这都几点了?” 一年多没联系,妹妹深夜来电,绝不会是问候。
陈静云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昏暗的灯光下扩散,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扔下了一颗炸弹:“没什么事儿,就是突然想起来,跟你说个好消息,” 她故意在好消息上加了重音,带着讽刺,“你知道你家舒允晏?啧,得抑郁症了。看病吃药,折腾好一阵子了。我今天难得清闲,想起来就顺便告诉你一声。”
陈静云完全无视了舒允晏千叮万嘱让她保密的请求,她甚至用一种讲述八卦邻居家丑闻的姿态,轻描淡写地就将外甥女的隐私捅了出去。
这不是关心,而是一种隔岸观火,甚至幸灾乐祸的展示。
陈香兰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母亲本能的焦急:“抑郁症?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严不严重啊?她好好的,怎么会的抑郁症呢!”
陈香兰平时爱刷短视频经常看到因为抑郁症轻生的新闻,心里顿时有些害怕。
“我看她啊,一副好死不活的样子,一天饭都吃不了几口,人瘦的跟个皮包骨一样,一点肉都没有。”
“你怎么不早说!”
“我今天才有空,我不是说了吗?”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揣测,“这病啊,说不定还真是随根儿,我这话,你应该懂吧?”
陈香兰在电话那头呼吸急促,似乎被气得说不出话。
陈静云见陈香兰不说话,又开始说起别的。
“啧,你是不知道!”她撇着嘴,手指头恨不得戳到虚空中舒允晏的鼻子上,“你说她舒允晏得病就算了,谁还没个头疼脑热?可你瞧瞧她干的那叫什么事儿?我的牙膏,就放在洗手台上,她倒好,顺手就挤,用的一点都不客气!还有那沐浴露,我新买的一瓶,没俩礼拜就见底了,合着就她一个人在用呢?她自己不会去买吗?穷酸成这个样子了?”
她越说越气,这些日常用品是她珍贵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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