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业荣光?”门罗笑出了声,“多可爱的词汇,就像是在博物馆里擦拭生锈的盔甲。他想靠怀旧来贏得选举?他忘了,那些工厂早就搬到越南和墨西哥去了,它们回不来的。”
“隨他去折腾吧。等他发现那五亿美元根本买不回逝去的时代时,他自然会退出的。”
门罗重新坐回椅子上,打开了另一份关於筹款晚宴宾客名单的文件。
在他看来,胜负已定。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走完流程,在那张早已为他预留好的参议员席位上坐下即可。
同一时刻。
华盛顿特区以北,马里兰州的切维柴斯富人区。
一栋隱蔽在参天古树后的红砖庄园里,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拉塞尔·沃伦坐在书房的皮质扶手椅上。
他今年六十八岁,满头银髮,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邃。
作为盘踞宾夕法尼亚政坛三十年的共和党资深参议员,他是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和能源委员会的核心成员。
他是华盛顿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摆著两份档案袋。
一份写著“阿斯顿·门罗”。
另一份写著“约翰·墨菲”。
沃伦手里端著一杯波本威士忌。
站在他对面的,是他的首席政治顾问,一个名叫卡尔·罗夫斯的精瘦男人。
罗夫斯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眼神阴鷙,他被称为共和党內的“黑衣主教”。
“老板,门罗的策略很清晰。”
罗夫斯指了指左边的档案袋。
“他会打身份政治牌,打环保牌,打女性权益牌,他想在费城郊区发动一场针对你的文化战爭。”
沃伦哼了一声,抿了一口酒。
“那个费城的小少爷,也就是这点本事了。”
沃伦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以为宾夕法尼亚就是费城,他以为只要討好了那些喝著拿铁、看著《纽约时报》
的中產阶级就能贏。”
“他忘了,在这个州,还有两百万愤怒的白人蓝领。他们住在阿巴拉契亚山脉的褶皱里,住在那些被废弃的煤矿边上。”
“他们不关心北极熊是不是没地方住,他们只关心下个月的电费帐单。”
“门罗越是强调环保,就越是把这些人推向我们。”
沃伦放下了门罗的档案,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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