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堡。”
“那么,我就不需要再跟他谈判了。”
“我会直接拿著这笔钱,去和剩下的八个议员谈。”
“到时候,我不介意在预算案表决之前,先发起一项新的动议——罢免议长。”
“我相信,在五亿美元的诱惑面前,换个更听话的人来坐那个位置,对其他议员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
“以前,是我求著他签字。”
“而现在,他会求著我,求著我赶紧把钱花出去,求著我在拨款单上籤上他的名字,好让他也能分一点政绩,分一点油水。”
“我会用这五亿美元,製造一场无法抗拒的洪水。”
“莫雷蒂要么选择开闸放水,顺便灌溉他的农田;要么选择顽抗到底,然后被洪水冲得连渣都不剩。”
“我相信,作为一个在议会里混了这么多年的精明政客,他知道该怎么选。”
里奥说完,静静地等待著桑德斯的反应。
这一套组合拳,逻辑严密,环环相扣。
不仅解决了法律危机,也彻底破解了市议会的僵局。
更重要的是,它展现了里奥对权力运作的理解。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喊口號的抗议者,他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资本的力量去碾压行政的阻力。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脑海深处响起。
“学会使用资本去操纵行政,这是在这个国家从政所必须要学会的一课。”
“很多人以为权力来自印章,来自法条,来自那个高高在上的职位。”
“在有些国家是这样,但是在这里,资本才是血液,行政只是血管。”
“在这个国家的建国根基里,虽然我们在宪法里写满了自由和民主,但在实际的运转逻辑中,资本拥有著比行政命令更高维度的优先权。”
“这是一种不写在纸上,却刻在骨子里的宪法。”
“莫雷蒂以为他掌握了议事规则,掌握了委员会的席位,就能控制局面。但他忘了,规则是人定的,而人是跟著钱走的。”
“当五亿美元的资本悬在头顶时,它就不再仅仅是钱。”
“它是引力,是潮汐。它能扭曲规则,能重塑忠诚,能让原本坚固的行政壁垒瞬间液化。”
“以前你试图用道德去感化官僚,或者用法律去逼迫官僚,那很吃力,因为你在逆流而上。现在,你学会了用资本去餵养或者碾压他们,你成了水流本身。”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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