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告诉他我们不仅能自救,还能帮他贏。那种从失望到惊喜的反差,会让他彻底倒向我们。”
里奥停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但是。”
“如果他暴怒。”
“如果他开始在电话里恼怒、咆哮,开始骂娘,骂建制派,甚至指著鼻子骂你无能。”
“如果他大吼著说你们毁了中期选举的大局”,或者你们必须给我顶住”。
“6
墨菲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说明他在乎我们?”
“那说明他已经把我们卖了。”
罗斯福的声音和里奥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只有当一个人把某样东西视为自己用来交易的私有財產时,他才会因为这东西被损坏而感到歇斯底里的愤怒。”
“那意味著他已经和费城、和华盛顿的建制派达成了某种默契。匹兹堡在他的计划里,本该是一个听话的票仓,用来输送利益的工具。”
“如果他暴怒,那就说明我们的財政危机搞砸了他的一盘大棋。”
“那就意味著,他不再是我们的靠山。”里奥冷冷地说道,“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掛断电话,然后跟他彻底翻脸。”
墨菲看著里奥。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
这种感觉,从那次眾议员初选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科尔特斯势不可挡,连墨菲自己都做好了退休的准备。
但里奥还是摧毁了他。
那种手段,精准,冷酷,不留余地。
而现在,这种手段正在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可怕。
里奥不仅算计对手,他连自己的盟友,甚至连桑德斯那种级別的政治大佬,都算计进去了。
这种把人心算计到骨子里的手段,让墨菲感到恐惧。
但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在这个鱷鱼遍地的政治沼泽里,跟著一个比鱷鱼更凶狠、更狡猾的人,或许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好。”
墨菲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他拨通了桑德斯的號码。
里奥示意他按下免提。
“嘟————嘟————”
等待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漫长。
“餵?”
桑德斯的声音传了出来,听起来有些疲惫,背景里还有嘈杂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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