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你给点资源,我就得像头老黄牛一样把地耕好,然后把收成双手奉上?”
“你错了。”
里奥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们是盟友,盟友意味著责任共担,意味著在战壕里要背靠背。”
“当我在泥潭里和那帮流氓肉搏的时候,你站在岸上,还要怪我把泥点子溅到了你的西装上?”
“这不公平,约翰。”
墨菲张了张嘴。
他想反驳。
他想说他在华盛顿也很忙,想说他也在为匹兹堡爭取利益。
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里奥说得没错。
自从里奥当选市长后,墨菲確实鬆懈了。
他把里奥当成了一张已经兑现的支票。
他潜意识里认为,里奥既然能搞定竞选,自然也能搞定治理。
他忽略了地方政治的残酷性,忽略了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的反扑。
他只想躺贏。
而现在,里奥告诉他:在权力的游戏里,没有躺贏这回事。
“好样的,里奥。”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脑海中响起。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通这一点的,也许是愤怒让你开了窍,也许是这段时间的压力让你成长了。”
“但你现在的行为,非常正確。”
“这实质上是在確立主导权。”
“在政治联盟中,最危险的关係不是敌人,而是那种导师与学生、资助者与被资助者的关係。”
“一旦这种关係固化,你就永远只能是他的附庸,你的利益永远要为他的利益让路。”
“你要打破这种幻想。”
“你不能让他觉得你是他的下属,你要让他明白,在匹兹堡,他是依附於你的。”
“没有你在匹兹堡稳住局面,他的基本盘就会崩塌;没有你帮他挡住摩根菲尔德,他的连任就是个笑话。”
“只有平等的恐惧,才能带来平等的对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墨菲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一年前,他还是一个在自己车里寻求帮助的政治素人。
现在,他站在那里,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墨菲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缓解了他胸口的闷气。
他的情绪平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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