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再说。”
柳毅凡心中一凛,忙过去拿起了信封。
这信不知何人所写,但内容却触目惊心。
穆嫣然已派特使分赴犬夷和蒲甘,恩威并施,逼迫犬夷和蒲甘大王再起兵伐南疆,据称两国已应允南越之请,正募集兵员、筹措兵器粮草,下一次大战恐不远矣。
看完密信,柳毅凡将信放回到桌上,后退几步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
马晓棠眉头一挑,颇感诧异。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没任何反应?南疆可是你柳家三代封地,若在你手里丢了,你有何颜面再见你父亲?”
柳毅凡抬头看了马晓棠一眼:“相爷,南疆二州四郡虽是柳家从南越手中夺得,但这些年亦未曾少缴赋税,柳家实则为陛下镇守国门,如今我父被罢黜,至今不知下落,南疆若失,朝廷亦无法归咎于学生,学生有何可忧?”
马晓棠眯着眼睛睁开了,眼中居然闪过一丝寒光。
“你真这么想吗?镇南关会忽然出现了几个黑乎乎的大家伙?你远比你父亲聪明,但可别再走你爹的老路,我不在意谁是南疆督师,我只在意南疆会不会威胁到金陵。”
马晓棠身体前倾,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目光灼灼地看向柳毅凡。
“柳三郎,你此时若开口求本相,本相会看在你大兴文运的份上,在陛下面前为你求几分胜算。”
马晓棠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只要柳毅凡开口求助,他便会考虑派兵支援南疆。
然而,柳毅凡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了马晓棠的预料。
柳毅凡再次躬身行礼,语气诚恳而坚定:“相爷忧国忧民,学生感激涕零,但学生以为,南疆之乱,乱在人心,亦乱在未曾开化,兵戈虽能定一时,却不能安一世。”
说到这儿柳毅凡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向马晓棠。
“学生今日确有一事相求,却并非求兵,而是求相爷代为联系各州州学,学生想带着这两本书,去各州讲一讲诗词格律,讲一讲我南诏的文心风骨。”
马晓棠扣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柳毅凡:“你说什么?南疆战火将起,你不想着如何御敌,反而要去州学讲什么诗词?柳三郎,你是书读傻了,还是觉得本相在与你玩笑?”
“学生清醒得很。”
柳毅凡微微一笑,神色从容。
“相爷方才说,此书问世,南诏文运将兴。学生斗胆,想让这‘兴’字来得更快些。南疆百姓与中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