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王府。
赵硕听柳毅凡说完县学的事,笑着说道。
“毅凡你真觉得官场上的人都有礼义廉耻,不会睚眦必报?那样的人在官场根本走不长久,在官场权臣眼中只有利益,不问过往,崔家给马晓棠当狗多年,为了断你科举之路就被弃之若履,只是你忽然入赘,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马晓棠想捧你成为南诏学界第三股势力,用你打压林社和衡社,他这么想很合理。”
柳毅凡一皱眉:“王爷您还说马晓棠这么做合理?他不知道我恨他?”
“害你的是崔家,他都把崔护和唐龙撤了,侯府削藩倒霉的也不是你,而是崔氏和她两个儿子,你父中毒,你也没证据是他做的,你凭什么恨他?你还应该感激他呢。”
柳毅凡看着赵硕,一时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毅凡,人这一辈子没人不经历坎坷,我一个皇子都隐忍多年,何况是你?可你要不懂得变通,怕是一生都无法扭转厄运,我要是你,就去相府拜会马晓棠,我虽不干政,但对林社衡社的党争也深恶痛绝,党争争的不是公理正义,而是权势,马晓棠多少还为南诏未来担忧,可林社衡社那帮酸腐鼓吹的是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长此下去,南诏必亡。”
柳毅凡有点不解了。
“王爷,您说马晓棠比林社衡社爱国,可他为何屡屡对南越让步?甚至加害家父和镇南军?反而李兆麟的林社却主战?”
赵硕笑了笑:“我都告诉过你,你眼睛看见的未必是真,林社衡社主战,是为了跟马晓棠唱反调,打仗哪个文官会上战场?南疆之战南诏惨胜,可你知道一共花了多少银子?光咱聚宝轩就花了近三十万两,兵部支出更多,而南越估计连零头都用不了。”
柳毅凡更迷糊了:“您想让我借马晓棠的势力崛起?他怎么可能相信我?”
“他信不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的你能给他,而你能借此成为南诏学界第三势力,甚至能顺势打通南疆和西域的商道,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柳毅凡皱眉思忖片刻问道:“若我不主动靠向马晓棠,他当如何?”
“他不会做什么,但你的科举之路到举人就戛然而止,他不会让你进国子监当李兆麟和白文松的门生,你在南疆和西域的商道,也会举步维艰。”
“王爷,这么看我要被马晓棠牵着鼻子走了?”
赵硕笑了:“各取所需而已,不过你真要在南诏学界形成第三股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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