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在北,王敦、杜曾在南,两面受敌的险恶局面!”
一直沉默的王瑗,此刻眼中也充满了忧色,她看向紧锁眉头的胡汉:“夫君,南线巨变,我龙骧当如何应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胡汉身上。
胡汉缓缓放下密信,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中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祖逖之死,确实打乱了他的部署。这意味着与王敦的正面冲突将大大提前,而且是在龙骧尚未完全消化北方、彻底击垮石勒的情况下。
危险,巨大的危险!
但危机之中,往往也蕴藏着机遇。
他重新睁开眼时,眸中的震惊与波澜已被一种极致的冷静与锐利所取代。
“祖豫州壮志未酬,令人痛惜。”胡汉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死,是朝廷的巨大损失,也是我龙骧的重大挫折。但此刻,我们没有时间沉湎于悲痛。”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豫州、司州南部区域。
“王敦想趁火打劫,吞并豫州,放杜曾北上?没那么容易!”
“第一,我们不能坐视王敦轻易整合豫州力量。王栓,立刻动用我们在豫州的所有关系,接触祖约以及祖逖旧部中那些不甘被王敦吞并的将领。告诉他们,龙骧愿为他们提供庇护,支持他们继续抗胡!即便不能全部拉过来,也要在豫州埋下钉子,让王敦无法顺利接收!”
“是!属下立刻去办!”王栓领命。
“第二,南线防御必须立刻加强。张凉,你亲自前往南线,统筹各军。依托我们新建的水寨和戍堡,层层设防。同时,派出使节,以‘共抗杜曾,保境安民’为由,尝试与祖约残部建立联系,哪怕只是让他们保持中立,也能减轻我们的压力。”
“末将领命!”张凉肃然抱拳。
“第三,”胡汉的目光变得深邃,“这是一个机会。王敦撕下伪善面具,公然吞并友军,排挤忠良,其不臣之心,天下共睹。我们要将此事大肆宣扬,传檄四方!不仅要让北地汉民知道,也要让江东士族看清王敦的真面目!我们要占据大义名分,将王敦打成国贼,将我们自己塑造成北伐中原、维护晋室的正统力量!”
崔宏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镇守使高见!此乃堂堂正正之师,攻心为上!老朽愿执笔檄文,必让王敦恶名,昭告天下!”
“有劳崔先生。”胡汉点头,最后看向李铮,“李长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