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核心盟员发放。知识的标准化传播,使得盟内各部的农耕、练兵水平在底层逻辑上开始趋同,无形中增强了联盟的凝聚力。
这一日,慕容吐干再次来访。与以往单纯交易或刺探不同,他此次带来了拓跋部首领拓跋猗卢的一份正式书信。
信中,拓跋猗卢一改以往试探、交易的口吻,言辞颇为客气,先是恭贺了胡汉大婚,随后着重提到了“龙骧纸”与那些印刷精良、内容实用的册子,称之为“开启民智、泽被苍生”的义举。最后,他提出,希望派遣部落中十名聪慧的年轻人,前来龙骧的蒙学与格物院“游学”,学习汉家文字、算数以及一些“实用的格物之知”,并愿意支付相应的“束脩”,包括良马五十匹,以及一批代北特产的珍贵药材。
这是一个意味深长的信号。拓跋部不再仅仅满足于交易成品,而是希望直接学习知识本身。这既是对龙骧文化和技术实力的认可,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捆绑,甚至可能伴随着技术外流的风险。
胡汉召集核心人员商议。
李铮认为此事利大于弊:“拓跋部主动派遣子弟来学,乃是承认我龙骧为文教正统之一,可显著提升我龙骧在北地诸胡中的声望与影响力。且其所付‘束脩’颇为丰厚,有助于缓解府库压力。只需严格控制其学习范围,不涉及军工核心机密即可。”
王瑗则从文化融合的角度考虑:“若能以文教影响拓跋部年轻一代,使其渐染华风,认同盟约理念,对未来华夷共处、北地长治久安大有裨益。此事需选派得力教习,妥善安排,既是传授,亦是教化。”
张凉从军事角度提醒:“需防其借此窥探我虚实。入学之人,需经靖安司严格核查,在校期间,活动范围需有限制。”
胡汉综合各方意见,最终拍板:“准其所请。然,需立下规矩:一,来人需遵守龙骧学规,不得刺探军事、匠作机密;二,所学内容,由我方指定,主要为蒙学基础、算学、农工常识及盟约理念;三,其人在龙骧期间,由靖安司暗中监护。此事由王主簿总揽,与崔先生协同安排。”
这意味着,龙骧开始尝试进行有限度的“文化输出”,将自身的影响力通过教育的方式,渗透到强大的邻居内部。这无疑是一步险棋,但也可能是一步奠定未来北地格局的妙着。
几乎同时,靖安司王栓也带来了关于南面的消息。王敦在鲁阳大败后,内部压力增大,加之江东士族对其屡兴兵戈、劳而无功的不满之声日隆,其短期内再次组织大规模北上的可能性降低。但他并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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