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他……根本不想打今天这场仗？”
注意到了弟弟的疑惑，瑟卡指尖在空气中一点，用【传讯术】将声音传递到洛兰耳畔：
“弟弟啊，我们不可能公然违背陛下的意志、对抗神谕……”
“但是，扪心自问一下，你真的希望人类的魔法文明覆灭、从此变回野蛮的猴子吗？”
“想想看，我们用了多少人类生产的商品，我们家族和人类做了多少生意？”
“到时候，你我说不定都无法保留这20年的记忆。只能抱着虚假的记忆度过余生……”
看着自己一向敬仰的哥哥嘴巴一张一合，洛兰陷入了沉思。
原来如此，这就是兄长的深意吗？
是我太年轻了啊……
洛兰.辉光心领神会，有意放缓了攻势。
他学着自己的兄长，只是做做样子，随意施展几个低级法术，而不真正发动有威胁的攻击。
瑟卡笑了笑，靠着剑咏者的敏捷身法，闪开了扑来的红龙，又向远处的传奇祭司瑰拉瑟.金瓣投去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那是除了莉娅殿下以外，20年前，另一个和他一同演出那场华丽“戏剧”的日精灵朋友。
瑰拉瑟轻轻点头，心领神会。
一切尽在不言中。
20年前，他们已经和人类共同演过了一场戏……
如今，再演一场又如何呢？
她不敢违抗神选者的意志，却未必要拼尽全力。
“妹妹，你？”
阿拉密尔发现自己单人无法拦住古特后，正要和另一位日精灵传奇联手，突然发现：
身侧的妹妹瑰拉瑟，似乎只是在敷衍了事，随意用几个低级神术强化队友，权当完成一项公式化的任务。
“瑰拉瑟，为什么？”
阿拉密尔神色一凝。
下一秒，他扭头望向，那如群星般璀璨、结成大阵的众多人类高阶施法者们。
阿拉密尔认出了，其中不少人类，都是曾经在那场面对夺心魔的战争中，和自己共同作战过的战友。
等到陛下的仪式完成，他们都会变回不会魔法、文明低下的猴子……
奇怪，我在迟疑什么？
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这一刻，无数的回忆片段在阿拉密尔的心头闪过：
“西摩，你以为，教给那些低等种族魔法是什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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