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惊艳,她的履历多么扎实,在公众的认知里,这中间的逻辑链条会是什么?他们会相信这是才华与理想的胜利,还是会更乐于相信一个‘潜规则上位’的香艳故事?”
“届时,南舟将面对的,不是质疑,而是定罪。她的设计理念不再重要,她的专业坚守会成为笑话。她引以为傲的事业,她视为生命一部分的创作,将永远蒙上这层洗不掉的阴影。”
易启航的声音沉下去,带着痛惜,“程总,你如果爱她,难道愿意看着她毕生的热爱与追求,因为你今日看似勇敢的‘公开’,而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陪衬和牺牲品吗?”
程征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易启航的话,像最冰冷的手术刀,剖开了他热血之下不愿深想的恐惧。
他当然知道后果,他只是……不愿再退,不愿再看她受委屈。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她!”程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我不能再食言!如果连这一次我都退缩,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再信我,不会再原谅我!与其那样,我宁愿像个真正的男人,用我的方式,守住当下!”
他的痛苦和挣扎,如此真实,如此剧烈。
易启航看着他,心中同样翻江倒海。
这个男人对南舟的爱,炽热而霸道,带着毁天灭地也要护她周全的决绝,他无法不动容。
可也正是这份爱,可能将南舟推向另一个深渊。
“程总,”易启航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我很欣慰,你对南舟是真心实意,并非玩弄。但爱一个人,有时候不是占有和宣告,而是克制与成全,是真心希望她好。”
就在这时,程征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不同于对待易启航来电的视而不见,瞥见来电显示是“周正”,他立马接通了。
周正的声音简洁有力,透过听筒隐约传出:“程总,查清了。那个于默,是被营缮事务所资深设计师白露暗示、诱导才说出那番言论的,录音是剪辑拼凑的。这个白露是南设计师以前的同事,我还了解到,这个女人和陆建筑师好像有一腿。”
这么短的时间,查到这些,足以见周正的专业素养。
“既然她这么喜欢搬弄是非,那你给她个舞台,让她尽兴。”
这代表,程征也将展开对白露的打击。
吩咐完这些,对向易启航时,程征脸上没有愤怒,反而缓缓地、极慢地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