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哽咽:
“程征,上一次你说,有别的渠道可以给我结款……你们华征资产上百亿,不差这一点。为什么不能……不能帮帮他们?那点补偿,根本不够他们生活的……”
“南舟。”
程征打断了她,声音里的温度已经降至冰点,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
“我实话告诉你,华征的现金流很紧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风光。我可以给你结款,是因为只有你在我这里是特殊的,是例外的。但商业世界有商业世界的规则,我不是慈善家,华征也不是。城投定的补偿款,是基于现状评估和法律框架的,我无权也无理由,为了一户人家,去推翻合作方的既定决策,承担额外的成本和风险。”
南舟的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瘦削的肩膀在昏暗的胡同光影里,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
原来,只有她是“例外”的,该高兴吗?可为什么心底这么痛啊?
在他的理性世界里,情感与商业,泾渭分明。而她试图用情感去撬动商业的尝试,显得那么天真,那么……不识趣。
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绝望之中,一个压抑许久的念头,冲口而出:
“程征……我怀疑小川家,不是意外,是被人纵火烧的。”
电话那头,程征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他早就从卫文博那里拿到了检测报告,知道那场火很可能不是意外!他甚至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可他不能说。
证据不足,牵扯太深,可能面对的更复杂的力量……在彻底撕破脸、掌握确凿证据之前,他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把南舟卷入危险的漩涡。
他压下心头的剧震和担忧,声音却因为急切而显得更加严厉:“你有证据吗?”
南舟被问住了。
证据?她哪有证据。
火场混乱,她只顾着救人和送易启航去医院,等再回去时,现场早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她所有的,只是一点基于常理的怀疑,和一股莫名的不安。
“我……我当时……”她的声音低下去,充满了无力。
程征听出了她的语塞。
理智告诉他,这是好事,她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可情感上,那股被她“不信任”、“不依赖”的刺痛感,却再次翻涌上来。她宁可自己胡乱猜测,向他提出这种危险的指控,也不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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