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你的图谋,就是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跳来跳去,把他越推越远?”
“爸!你根本不了解!”聂建仪几乎是在低吼,“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对程征的影响有多大!如果不是她在背后鼓动,程征怎么会一意孤行,力推那个吃力不讨好的‘产权合作’模式?那些破胡同里的贱民有什么好眷顾的?一次性腾退,干净利落,资金回笼快,政绩也好看!全是她,用那些鬼话,迷了程征的心窍!”
聂良平看着女儿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失望。他靠进椅背,捏了捏发胀的额角,再开口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建仪,你真正了解过程征吗?他之所以坚持‘产权合作’,不是因为某个女人的三言两语,恰恰是因为他目光长远,图谋得深。那个躺着赚钱的时代过去了,他是在用这个项目,为华征转型铺路,也是在为他自己积累更深厚的资本和声誉。你看不懂这一点,就永远跟不上他的步伐。”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割向聂建仪最后的防线:“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斗不过那个女人?为什么你不得程征的心?也许……你真的不如她。”
聂良平伸手,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点开一个视频,然后将屏幕转向聂建仪。
正是央视那场访谈的录播片段。屏幕上的南舟,妆容得体,眼神清澈而坚定。她正在回答那个即兴的、关于“零利润”的问题。评论区快速滚动的赞美和共鸣,即使无声,也仿佛能听见浪潮。
“看看。”聂良平的声音冰冷,“看看她在说什么,再看看她在做什么。而你呢?”
被至亲之人如此直白、如此彻底地否定,聂建仪仅存的理智之弦,砰然断裂。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嘶喊,猛地抓起桌上的平板电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对面的书柜!
设备瞬间四分五裂,屏幕碎片和零件迸溅开来。访谈里南舟沉静的脸,在破碎的液晶屏上闪动了几下,最终归于黑暗。
“既然规则不能让她知难而退,那就不用规则!我有一百个法子,让她无声无息地消失!”
“聂建仪!”聂良平霍然起身,脸色铁青,手指着女儿,气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给我住口!你别乱来连累我!这里是四九城,是权力的中心,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你真以为出了事,我能保得住你?还是你以为,程征会放过你?!”
盛怒与恐惧交织,让他感到心脏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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