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还有新鲜的血液顺着大腿留下来。
这血液太新鲜,让老仵作有了产生了新的想法。
手上用力,把这女子的裙摆完全撕开。
一个衙役回头的时候看见仵作这一举动,赶紧拦住了他:“你疯了么,大街上你要干什么?”
老仵作手上用力,把年轻的衙役推开,看了看血液流淌出的地方,又将裙摆盖上。
果然,老仵作的猜想没错,这女子胎中是有个孩子的,只是这孩子,早跟着它母亲一起死了。
真实的悲剧。
老仵作站起身来:“来几个小伙子,把尸体抬回县衙吧。”
东方烨凑上去问:“怎么死的,能看出来么?”
老仵作语气中带着一些故作轻松:“不就是掐死的么,有什么好问的,傻子都能看出来。”
东方烨说话带着年轻人的心浮气躁:“那你刚才看这儿看那儿的,我以为会有什么别的发现呢。”
老仵作指了指这女子华丽的衣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报大理寺吧。”
东方烨面上不甘,在一旁嘟嘟囔囔:“这我也能看出来。”
老仵作拍了拍东方烨的脸,踮起脚尖在东方烨的耳根处悄声说:“那你能看出来这女子腹中死了个胎儿么?”
东方烨一下子变了脸色,指着女尸说不出话来。
老仵作得意洋洋地又拍了拍东方烨的脸:“年轻人,要学的东西多着呢。赶紧报大理寺,这一摊事儿麻烦着呢,你别掺和听见没有。”
老仵作最后的话语重心长,是真心为东方烨着想才会这样直言告诫他。
东方烨点了点头,转头跟几个衙役吩咐着:“你们俩,去一趟大理寺,就说有一个看起来身份不凡的女子死在了大街上,剩下的人,把尸首先搬回县衙安置着。”
几个衙役听完赶紧动作,两个人跑去了大理寺,剩下的人,把女尸放在麻袋上,几个人抬着麻袋的几个角,跟着东方烨和老仵作回了县衙。
两个县衙的人跑到大理寺门口,凭借着衙役的腰牌从大理寺的侧门直接去了吏员的值房,里面正喧闹一团地一团人围在一个巨大的桌案上。
县衙的人有些手足无措地挤进去,看了一眼,竟是一个赌局。
一个衙役拍了拍离他最近的一个吏员的肩膀:“我们县衙里出了案子,死的那个女的看起来身份尊贵,我们是不是应该来报案啊。”
吏员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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