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歌连解释:“就是一把切刀成了精,称自己应当身负远大之理想,不愿再待在案板之上切那烂菜叶子,而是想当一把医者用的术刀,去切割那些男子胯下多余之阳皮,这才叫不负‘刀生’,才叫刀中之大侠者,毕竟这可是行大善,积大德……”
“至于所谓的阳皮,《医经》之中有言,称其为包裹阳具之皮……”
话音一落。
就见一锈迹斑斑切刀,蹦跳着从乾元子身旁经过,而后忽地停顿,似是在琢磨,要不要脱了这丑老头裤子,也割上他一刀,让他领教一下刀爷这份天大善意。
“铮”一声。
一道利刃相击,摩擦之刺耳声响起。
乾元子手持柴刀,将这切刀精给砍成两截,任其在地上扭动挣扎,而后说道:“妖歌徒儿,此城确实如你所言,阴得没边。”
“不过你瞅上去,似同正常人无异啊!”
却见妖歌长叹一声,愁上眉眼:“师父啊师父,其实徒儿很‘乱’的,只是其中之心酸曲折,哪是区区几句话就能道尽的?”
乾元子点头,说道:“这里应该是阳间,且天该亮了。”
刚一说完。
天地间无边墨色,仿佛退潮一般一寸寸消散下去,转而天色既明,霞光满照,露出城中一片混乱狼藉。
乾元子抬头望了一眼。
阴鹫笑道:“为师这运气果然不错,方说天亮,就是漫天朝霞自来,天地间清明如昼。”
“不错,着实是不错。”
“所以妖歌徒儿啊,为师根本不是鬼,你自个瞅瞅,哪有鬼不怕初升之朝阳的?所以为师明明是大活人嘛!”
妖歌闻声,目中‘师徒情’不在,转而眸光深如渊海,重如天幕倾轧。
他道:“师父说得对,您是活人没错,至于死了的,是你那好徒儿李十五!”
“所以师父,能不能你如死,让他活过来?”
只此一言。
顿时激起乾元子那股子疯戾之气,漫天倒悬之雨骤然一滞,初升之霞光,也被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漆黑之云所覆盖。
天地间,一片昏暗阴沉。
乾元子挥了挥手,示意道:“妖歌徒儿,为师先让你逃几炷香功夫,快去吧!”
却是这时。
又一生有两对梨涡女子,步履摇曳之间,悄然而至。
其咬唇轻笑,故作勾人之姿:“师公,您还是去死吧,小女子患上得可是李瘾,您人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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