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很少,大部分都是没有正经工作的返城知青或者社会闲散人员。
像沈云栀这样,自己就在部队宣传部有正式工作,丈夫还是副师长,妥妥的“双职工铁饭碗”,却要跑去摆摊卖衣服——在当时很多人看来,简直是“自降身份”“瞎折腾”。
当时还有人说个体户名声不好听,让她不要做,说她这样的家庭,做这个不合适。
沈云栀笑了笑,没说话。那些议论她当然记得,但她更记得的是家人的支持。
谢徵放下筷子,声音沉稳而有力:“我当时就说了,云栀做得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位历经风雨的老外交官。
“国家要发展,经济要搞活,光靠国营和集体是不够的。个体经济是必要的补充,也是未来的趋势。咱们家的人,不能因为面子、因为别人的看法,就错过时代的机会。”
他看向沈云栀,眼神里满是赞赏:“云栀有眼光,也有胆识。她看到了市场需要,看到了老百姓对美好生活的追求——穿得漂亮点,有什么错?这是最实实在在的需求。”
谢奶奶也点头:“可不是嘛!现在看看,云栀那店开得多红火!南省那边都成招牌了。这次要是能在京市也开起来,肯定是好事。”
谢祁白笑着接话:“爸说得对。现在政策越来越明确了,国家鼓励个体经营。云栀这步棋走在了前面,积累了经验,现在正是扩大发展的好时机。”
宋清苒也柔声说:“我学校里的年轻老师,现在都爱讨论穿什么好看。上次云栀寄给我的那件风衣,好几个同事问我在哪儿买的呢。”
听着家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肯定,沈云栀心里暖融融的。
一顿饭吃得分外温馨。饭后,孩子们在院子里玩,大人们继续喝茶聊天。
谢徵和顾爷爷下起了象棋,谢奶奶和顾奶奶凑在一起看宋清苒带来的豆豆新照片,顾敏和赵羽然讨论着婚礼最后的细节安排。
沈云栀和顾承砚则被谢祁白拉到一边,仔细询问京市开店的打算。
“选址很重要,”谢祁白认真地说,“我建议你先别急着定,多看几个地方。如果需要,我可以找朋友帮忙打听。”
“谢谢哥,”沈云栀感激地说,“我打算明天开始就转转。王府井、西单、前门这些地方都去看看。”
顾承砚点头:“我陪你去。对了,羽然的婚礼在后天,明天咱们先专心看店面,后天好好参加婚礼。”
“嗯。”沈云栀应着,心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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